敬老不是,关键还是得依靠他啊。
看着这一排的长兵头,枪头,矛头,槊头的……李破军直问道:“那为甚你只造出头来,莫不是要研究这螺旋孔的技艺?”
哪知张鸦九听了却是一脸尴尬,直支吾道:“某,某家只是没恁多铁料罢了”。
李破军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尼马……太搞笑了,这老头,穷便是穷了,没铁便没铁,还害羞个甚,不过确实厉害,一根铁棒便可接上这许多长兵。
“哼,小王爷笑甚,某家这结合之处纹丝合缝不说,而且这重量便是每个都合理,接上任何一个兵头都是完美对接。不信,你便试试”。
看着李破军满脸的不信,张老头便傲娇的让李破军去试试,李破军闻言也是琢磨起来了,难道真的每柄都合理,不会吧,要知道这对接的兵器不同,即使是手握的位置不同,它的两头重量也是不同的。
便说那槊,合格的标准是用一根麻绳吊在槊尾二尺处,整个丈八马槊可以在半空中如秤杆般两端不落不坠,这样,武将骑在马上,才能保持槊尖向前而不费力气。
李破军迟疑的拿过沉重的槊头,接上去,比量了一下槊尾二尺处,将此处搁在左手手臂上,一放手,果然,这槊摇晃了几下,却是并没有掉落,李破军很是吃惊,又试了试枪头,拿着枪尾三尺处,抖了几个不成型的枪花,这铁棒太沉重,枪花却是都不出来了,不过,这分量却是合理啊,太神奇了。
真当李破军想说几句崇拜的话语时,张鸦九却是直得意的催促道:“小王爷请吧,某家还想领略下王爷高招呢”。
李破军见此也是不拍马屁了,直换上虎头戟,出去了,这草屋门口却甚是开阔,只是头罢直听的转角处发出来了声音。
“殿下武艺,我等玄甲将士都是服气的,路上更是手斩了七八劫匪呢。”
李破军一看,正是那回姑臧城的梁刚二人,此时二人手中皆是拎着几个大包,孙大还提着一个坛子。
“哈哈,饭食回来了,可是饿坏了,嗯,还有酒?”李破军这时却是更饿了,见着孙大拎着的坛子问道。
“殿下,这是葡萄酒,店里说可是新酿的”。
“好,葡萄酒也是酒,张老,进去喝几杯”。
一行人便是在这大树下的茅草屋中就着酱肉,果酒,言笑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