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一丝不自然,但也没隐瞒。
“大梁国弱势微,交兵以来,国公大臣贪生怕死,能跑的都跑了,剩下的便都是我大梁的肱股之臣,皆可信任。”
一句话,道不尽的苍凉,陈墨了然了,也就是说,现在的大梁几乎快到孤家寡人的地步了。
他是真不明白,他那个皇帝老丈人是怎么治理国家的,就这,人家不灭你啊?
“范正,不知你对眼下的局势有何见解?”
虽然无奈,但好歹有个人能用。
陈墨对范正并不了解,不敢将出城说敌的任务轻易交给他,因为这关系到他能不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所以,他先问几句话试试他。
“驸马爷,以下官浅见,不日贼兵即可退却!”
陈墨目瞪口呆,这大兄弟也太自信了吧!
“此话怎讲?”
“三国贼兵,几十万大军,围困梁城三月有余,虽我城民艰难,但敌贼亦不好过,几十万大军人吃马嚼,后勤供给负担沉重,从今天敌贼的攻城便能看出端倪,稍稍受挫,便丢盔弃甲,显然士气不足,决心不强。
三国当中,楚国实力最强,然熊皋攻至此处,却并不急于下城,臣下以为,此子野心最大。”
陈墨没想到这大兄弟侃侃而谈,似乎很有见解,不觉露出关注神色。
只听范正继续说道:
“战事久拖,必给越、焦两小国造成拖累,楚国只需等到越焦两国国内粮草不济,便可趁机吞并两国,此战,楚国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陈墨乐了,这大兄弟是个人才啊。
陈墨一拍手,“而我们断不能让楚国得逞,范中丞可是已经想好了对策?”
范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下官不才,愿请令阵前说敌,贼兵不退,下官不回。”
陈墨一眨不眨的看着范正,这大梁国内,还是有些有风骨的臣子的。
“好,范中丞,你也不要太过激进,大梁需要你,敌若退兵,那是最好,若不能退敌,拖延一日,便是大功一件。”
范正走了。
萧若若美目异彩连连看着陈墨,她突然觉得此时的陈墨比起父皇来也不遑多让,有种运筹帷幄的大将之风,怕是他的那个大将军父亲,也是不及。
这让她有一种错觉,大梁的命运,此时此刻,全靠陈墨的把握。
事实也确实如此,不久之前,大梁城内已是人人绝望,包括她在内,想的已经是拼尽最后一滴血,战死城头。
可陈墨的出现,却让原本绝望的人们看到了希望,士气空前高涨。
她突然觉得,父亲在最后关头招陈墨为驸马竟然是无比的正确。
想到父皇,她心下带着隐忧,“夫君,父皇仍然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