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全是新兵的总教头,负责人,不过他倒是没什么压力的一脸笑嘻嘻,看见陈墨瞅他,挪过来。
“大将军放心,新兵都是这个样子,经历几场战斗就好了,我当初和他们一样,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是个神射手,只知道凭感觉把箭射出去,只是后来越射越有信心,越有信心越准,这都是我的经验,我觉得这些家伙,上了战场也不会怂了。”
陈墨点点头,“出发,注意观察!”
他亲率着二百多人,向远处的帽儿山赶去。
其实刚出寨子,帽儿山下的尘烟便已能看的清楚,阵阵喊杀声也隐隐传来。
这么看来已是不用跑的太急,营寨那么大的目标,前面的双方一定是早就发现了,奔逃的一方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跑到寨子里,追的一方之所以追的这么急,大概也是因为以他们的能力,尚无法攻下那样的营寨,一旦前面的人进了寨子,他们就无能为力了。
大体判断了一下,陈墨决定就地布阵,把中间的主路让开,长枪队在右,新兵的战弩队在左,形成交叉火力,封锁住这条路。
战弩队由周全亲自指挥,按照地形分成高中低三排,每排设一个队长,三段射击,保持射击的连续性。
右边的庞伦把亲兵小队分成两排同样高低布置,一排射击结束装弹的时候,另一排射击,也是要保持射击的连续。
只有保持连续的射击,才有可能抑制住对方的冲击。
刚刚做好准备,就见到官路上一群难民狼狈不堪的向这边跑来,看服饰,都是大梁人。
陈墨叫过来商庆童,“商庆童,一会儿你带几个人过去收拢难民,把他们引到寨门下,注意,不准把他们都放进去,等这边结束了,做好辨别才能把他们放进去,去和钱老头说明白,不要乱开寨门,让他们拿起弓箭长枪都上墙,万一这边抵抗不住要撤退,他们必须做好掩护。”
商庆童立正敬礼,大吼了一声:“是!”
转身跑回队伍里,叫上几个人抽出长刀,就站在路中间。
陈墨站在队伍的后面看着,他看的清楚,别看这些难民们慌张狼狈,但他们能逃到这里,也是因为有人在后面帮他们死命的抵挡。
他眯着眼睛,后面同样衣衫不整,但依旧顽强挥刀挺枪的,是大梁战兵。
只一瞬间,他的热血便燃烧了起来,整个队伍也是,一阵阵澎湃的战意冲天而起,那是他们的兄弟,正在舍命保护自己的同胞。
很快,有跑的快的难民跑到了商庆童的身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兵爷,救救我们,快救救我们,救救后面的兄弟,我们上千口子啊,一路被杀的只剩下这些了,那些越狗子根本就不是人,见男人就杀,见女人就抢,救救我们吧……”
商庆童把人拽起来,指着自己带来的几个人,“你们几个留下来引导后面的人,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