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将军激昂的话语说的热血沸腾。
难道不是这样吗?多少男儿抛头颅洒热血,他们不计生死的拼杀,不就是为了保住大梁,保住大梁的百姓吗?
同样的,如果大梁所有的人都能够奋起抵抗,誓不投降,楚人何至于敢猖狂至此!
当下,他热血上头,一把拉起解荣祖,虎着眼睛向外面拖去。
陈墨傻了。
庞伦你特么木头脑袋啊!不是说好了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吗?
你这个时候不是该站出来替这个家伙求情的吗!?
你这是要闹哪样!?
一个犹豫间,外面已经响起了拔刀声。
吓得陈墨大叫一声,“住手!停!”
陈墨恨的牙根痒,庞伦要是把解荣祖杀了,他用谁去啊!
万幸他的喊声起了作用,庞伦一脸尴尬的把解荣祖又拖了回来,扔在地上,低着头,看都不敢看陈墨,刚才太上头了,忘了配合了。
陈墨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解荣祖早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浑身瘫软。
陈墨走回桌子后面,坐了下来。
“咳,嗯,有人替你求了情,而今国难当头,也正是用人之际,本将军暂且记下你的人头,若你表现的好,可免罪责,实话说,本将军亦有攻打锡城的打算,若你有立功表现,本将军攻城时顺手解救解家老小也不是没有可能。”
解荣祖浑身颤抖的爬起来,使劲儿磕头,“谢大将军不杀之恩,草民定当竭尽全力,为大将军效死力!”
陈墨摆摆手,门口亲兵过来将解荣祖带下去休息去了。
解荣祖走了,庞伦挠挠头嘿嘿嘿尴尬的笑。
“笑个屁,滚蛋!”
陈墨气的吼了一嗓子。
“唉,得嘞您!”
庞伦赶紧抱头鼠窜。
陈墨扶着额头,这个猪头,差点把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宝贝人才给咔嚓了,这要是让他咔嚓了,他非打他一百军棍不可。
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着军功点开玩笑。
军功点这东西,还是落袋为安。
他信步走出去,直奔码头上的仓库,亲兵们已经把清点出来的金银珠宝都堆放在一个单独的隔间里。
庞伦知道,大将军有一个特殊的嗜好,那就是吞噬珠宝,虽然不知道大将军是怎么吞噬的,但他知道,每次大将军视察过战利品后,那些珠宝都会减少或者消失,这件事他对谁也不会说,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特殊的人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不在乎,大将军就是特殊的人,不,大将军是神,他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所以他对这件事格外认真,亲自把守,不许任何其他人靠近。
陈墨很满意庞伦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