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声音都没有。
但在战兵们跑过去,马上要登船的时候,甲板上突然冒出一排弓弩手,抬弩就射。
幸亏冲上去的刀盾手,每人手中都顶着一面小圆盾,格挡之下,虽有几人仍是被射伤,但大部分人都成功挡住了这一波箭雨。
远处的庞伦大怒,奶奶的,竟敢阴人!
“景良,给我打!”
景良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机枪手了,立刻调转枪口,呯呯呯呯的大响连串响起。
再看那条船上,血雾漫天,木屑纷飞,楚人栽倒一片,顷刻间便没有再站着的人了。
亲兵们则是士气大震,等景良这边的枪声一停,便一拥而上。
却不想,就在这时,率先登上船头的士兵惨叫一声,摔下船来,紧接着惊叫声连连,又有几名士兵摔下船,原来是刚才俘虏了解荣祖的那名楚军将领杀了出来。
他也是勇猛,到了这个程度也不投降,手中长刀上下翻飞,不仅将登船的士兵杀了下去,更是大吼一声刚猛无比的跳进了战兵当中,挥刀乱砍。
他的刀法凌厉,一时间,杀的战兵们连连后退。
庞伦大喝一声,让士兵们散开,战到现在的光景,楚人大势已去,这人也不过是困兽之斗,围住即可。
那名楚军将领眼见大梁战兵们快速散开,知道这是想要拉开距离,好用那霸道的暗器对付自己,他盯着远处瞄着自己的成排的黑洞洞的枪口,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没想到你们梁人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武器,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丢了都城,如丧家之犬,来啊,有种杀了老子!”
庞伦走了出来,见这人威武不屈,颇有些惺惺相惜。
“少说废话,跪下投降,饶你不死!”
那楚人武将呸了一口,“让你爷爷白宏放投降,你得问过我手中的刀!”
他又看了看远处的长枪队,停了一下说道:“有种别用那下三滥的暗器,只要你能光明正大的赢了我,让我跪下喊你爹都行!”
虽然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白宏放明显是激将法,但有血性的军人,走到哪里都值得尊重。
庞伦哈哈大笑,将手里的枪交给部下,伸手抽出了长刀。
“好,满足你,若你赢了放你走。”
白宏放眼神一亮,紧接着哈哈大笑,“好,够爽快,就凭你这句话,便不杀你,看刀!”
白宏放说完,眼神一厉,挥刀便砍。
庞伦也不含糊,大喝一声,提刀迎上。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陈墨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二人的打斗,庞伦的武技他也是第一次见,没想到,这家伙手底下还真有两下子。
两人走的都是刚猛的路线,刀刀直奔对手要害,下手不留情,两刀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