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挪动了半个多小时。
我看着他,问他怎么样,他说就是感觉到胸疼,没看到哪里有伤。
他说能坚持,我们快速上岸,在水里目标太大,万一他们沿江找过来,我们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我这边能够踩到水底,有了腿部的力量,往岸边走就轻松多了。
我拽着他的胳膊,我俩慢慢的靠近岸边。
好在这里的河道比较宽阔,水流很慢,我们没费多少力气就上来了。
太阳已经西下,我估计现在得有六点多钟。
山里太阳落得早,等太阳下山,天很快就会暗下来。
现在我担心的是如果前辈他们到原来的地方找我们,不但找不到我们,还有可能遇到搜山的黑衣人和士兵。
问题是,我们被冲出了多远,一点都估算不出来。
岸上看不到人家,我们的身体还没恢复,就算我们能顺利汇合,这个样子去辉哥那里根本做不到。
我无奈,只好先休息一会儿,等缓一缓再说。
道家兄弟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他的前胸正面撞到大树,刚才每走一步,都疼得呲牙咧嘴。
我要好得多,虽然也全身酸痛,还不至于疼到他那个样子。
前几天填鸭式的吃鱼肉米饭,把我们的胃都撑大了,今天我们还是早上吃的那点东西,现在面临的最大的困难,是饥饿。
胃里是空的,现在一抽一抽的难受。
远处没有大山,有一些起伏的丘陵,看不到有啥果树之类的植物,这里不像我们那里,荒山早就种上了应季水果,海棠芒果遍地都是。
最出名的是丽江桃子,长得像苹果一样,红彤彤的看着都让人流口水,吃一口蜜汁四溢,甜到心窝里。
只是现在,胃里除了咕噜咕噜的蠕动声,剩下的就是无穷尽的饥饿感。
现在如果是吃一口芒果或者桃子,我估计我们马上会精神抖擞,力大无比。
可是,眼前除了荒山野岭,别无其他。
现在面临的不光是饥饿,最重要的是跟前辈他们汇合。
阿北生死未卜,这些天下来,我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兄弟,他的安危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我们可以等机会成熟再去找辉哥,辉哥肯定不会让阿北等。
我们晚去一分钟,阿北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道家兄弟挣扎着站起来,我担心的看着他,只见他摇摇晃晃的往前挪了一步,然后伸了伸胳膊,把腿抬了一下,虽然没站稳,也没有倒下。
“你不要硬撑,再休息一会儿。”
“我可以的,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现在还不急,等到天再黑一点我们再顺着岸边往上走。”
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