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
就象这立正,当自己第一次在操场上站立感觉站的无比标准时突然有人在后面踹了自己腿窝一脚,农根当即就被踹跪下了,回头一看是分过来带自己的班长,班长也不多解释,直接从旁边叫过来一个老兵,让他立正后班长转到后面,踢着老兵的腿窝却没见老兵晃动,班长笑咪咪地对自己说道:“小子,在学校里的第一并不表示你就已经在这里合格了。”
更让农根受打击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射击,这个自己最强的项目在这里输的是一塌糊涂。虽然自己也质疑过剧烈奔跑后怎么能够射击的准确,可当一个看上去比自己没大多少的老兵在同样完成400米负重越野冲刺后分三种姿势射击的成绩时农根彻底无语了,不仅人家跑的更快,而且就是站着射击的准确度都比自己趴着射击要强很多倍。
不过农根不是那种见困难就让的人,况且这不是让自己头痛的文化课,这是让自己喜欢的军体项目,农根身上年轻人的那种不服输的劲头给挑起来了。
每天早上,农根都要偷偷地给自己的身上增加负重量,因为他偷偷地摸过其他老兵的背包,老兵的负重量要比自己这些新兵要重许多,虽然就是现在这么些重量都已经让自己有些受不了,但好强的他不愿接受这种优待。额外的负重让自己每天的跑步、训练都落在别人后面,自己也受到了班长严厉的喝斥和处罚,而农根毫不犹豫地没有任何的解释便全部接受完成。
直到快一个月后的某一天,班长无意中拎起了农根的背包这才发现农根的小秘密,只见班长愣了一下后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
“好小子,本来我以为我高估看错了你,没想到你小子居然玩这一手。好!好!好!既然你想快些长大成材,那我也要多帮你这小树苗多松松土加加肥。”
在以后的训练中,班长有意无意地都要找农根的喳,农根总是要比别人完成更多的训练量,但是在不经意间,农根的成绩一点点地在提高,达到了全连中上游的水平。
而在三个月后新兵大比武时,班长叫住了在出发线前的农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身上多余的重物给拿了出来,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笑咪咪地对他说:
“小子,这样你还拿不回第一的话,回来我看我怎么样加倍整你!”
结果是明显的,农根以毫无悬念的优势获得到了所有项目的第一,一些成绩甚至已经接近民团的记录。在颁奖的时候农根再次感受到了上次在学校里的感觉,而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从此农根一发不可收拾,所有的训练就属他最认真也最玩命,而班长、排长、甚至连长营长都对他的这种近乎玩命性的训练表示了肯定和支持,别人一个月是30发子弹的训练量,而排长每次在射击训练时走过农根时手里的东西一不小心地掉在他旁边,等他定眼一看居然是100发子弹。
当别人还在熟悉着自己枪支结构和保养时,他已经将营里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