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那样一阵重炮后便基本上失去了战斗意志,他们不仅有着坚强的战斗意志而且各个都有着视死如归的刚性,更致命的是这支支那军队所装备了许多威力强大的武器。
很多武器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他们手上的步枪不仅比三八式短巧许多,但是却还比捷克式机枪有着更猛烈的火力和便携性及持久性,而在平时给予火力支持的十一年式轻机枪和九二式重机枪在对面发出撕裂油布般声音的机枪速射下纷纷成为碎片,在以前无往不利的掷弹筒则纷纷成为了对面一种短管武器发射出地爆炸物下的牺牲品。而今天上午的战斗更是让谷寿夫感到胆寒,对面的军队拼起刺刀来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地部队。要知道自己的部队为了给新兵练胆,经常是用支那百姓来进行活体刺杀练胆,可就这么号称日本第一的师团却败给了这么一支毫不出名地地方军队,这让谷寿夫非常的痛苦。
擦拭着天皇御赐地军刀。这把刀伴随了他十载,谷寿夫可以感觉到这把砍下上百支那人人头的刀上所散发出来的血腥,等一会这把刀将切进自己的腹中。让自己以一个武士的身份和带着荣耀死去。
“石头!你看前面地院子。”黄毛喊着不远处的石继平,经过半天地配合。几个战士已经很熟悉了,称呼也从原先的大名变成了小名或者是顺口的外号。不过这也正常,在这种炮火纷飞的战场上,友情的建立是很简单的,不管是出于本能的帮兄弟掩护还是下意识地帮助。这种被称为过命的交情是很容易让人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哪呢?”
“那里,看到没有。院子里面有几根高高的天线,我敢肯定,这是鬼子地指挥部。”借着照明弹地光芒,石继平几个人隐约地看到前面的大院里矗立着几根高高地天线。
“md,给我们找对了!!”石继平见状就要往前冲。
“你疯了!!你没看到那里杵着这么多挺机枪。”黄毛急忙把石继平给拉回墙脚。
“你估计有多少鬼子。”虽然刚才有些冲动,但石继平立即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开口问着自己的新兄弟。
“我估计至少有两百。”
“我们人手太少,怎么打,而且你的榴弹枪弹药已经用完了,我可不想等后面的部队上来再打!”
“要不。呼叫炮兵!”贵州遵义人陈开聪弱弱地建议到。
“你见我们谁身上背着通讯器?!”石继平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要不。我们派一个人回去和连部汇报一下?”陈开聪继续建议着。
“少来,现在外面这么乱。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联系的上。”黄毛听着村外的枪炮声否决了这个建议。
“我、我有个想法。”洪阿根怯生生地说到,洪阿根别看他个头大,其实性格很内向,腼腆的就象个小姑娘,几个人也顺势给他取了个姑娘的外号。
“姑娘,说!”
“我们能不能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