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反正不会把他们当人处理。去几个人,把弄点水来把这些鬼子弄醒。”
几个战士从水塘里用着潲水桶打上来的水一个个地淋了过去,被冷水刺激后的鬼子一个个地转醒,但是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和其他人象粽子一样绑的牢牢实实地。
“md,被抓了还不老实,虽然我听不懂这帮畜生在说什么,但是我却能肯定你们狗嘴里肯定没吐什么好词!”冯军座拎着把自动步枪,走到一个嘴里喊叫的最凶的一个军曹面前。这个军曹见冯军座走到其面前,口中的鸟语更加迅速地吐出,同时身体不断地扭动着,似乎想挣脱绳索上来与冯军座拼命;冯军座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中的自动步枪哗啦一声上膛,把枪口顶在了鬼子张开的嘴里!
“叫啊,我看你真的有没有这个胆子再叫,你有胆子叫我就有胆子爆掉你地头!!别以为我会把你们当战俘一样对待,我这个人是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敬我一尺我还一丈,坑我一寸我会报复回去百丈!!翻译,把我的话翻译给它听!!!”冯军座冷冷地话语和冷冷的枪口刺激着这个军操的口部神经和耳膜。
派过来的那个口吃记者不仅是因为他是一名记者,同时他也学过日语,虽然口吃学习外语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偏偏这件事情还真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这名记者用着结结巴巴的鸟语一句句地翻译给这个军曹和身边的日军听,只见这个军曹越听脸色越红,头上的青筋似乎要爆出薄薄的头皮。
“巴嘎牙路”“嘭!!”
这个军曹只喊了一句便被冯军座毫不留情地给爆了头,冯军座把枪口在这个军曹身上随意地抹擦了一下轻轻地说道:“这句我听的懂!”
“你们这群天杀的畜生!!!还我儿子来!!”一个小脚老太太操着一把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铡刀挥舞着向那些俘虏冲去。而更多地村民操着扁担、菜刀、斧头任何能找到的武器围拢过来。
“拦着这些人,这些人上去一阵乱来,搞不好仇没报上反而还伤到自己。”霍玉术让身边的战士们阻拦着村民。
“长官。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帮天杀地祸害了我们一家人啊!!!!!”村民们见自己报仇不成,转向冯军座和霍玉术哭诉其他,一时间,整个操场上哭喊声一片。
“跟着那些村民,到现场去,都记下来,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些畜生们都干了些什么!!”冯军座吩咐着年轻记者新的工作。
刀剖火人,刺刀挑孩。下体冲桩,喉吞火油一桩桩令人发指般暴行被年轻记者手中的照相机、摄像机给记录下来,一具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无声地控诉着施暴者非人般的心理变态。看着这些血案,所有的战士们看着那些鬼子的眼神越来越凌厉,而这些日军似乎对自己所犯下来的罪行丝毫没有任何的后悔,虽然不象刚才那样大呼小叫,但却也丝毫没有任何反悔地意思。
冯军座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