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吨炸弹的总重量,,而这一百八十吨的炸弹砸到鬼子的头上是什么感觉?
嘿嘿,这得要问问小鬼子们。
“一秒钟也不愿在阵地上待下去!如果说中国炮兵是收割生命的恶魔,那么中国人那种低空掠过,发出低沉轰鸣的飞机就象是地狱中的不断熬炼生命的油锅,它让你在极度的痛苦和挣扎与绝望中死去。”
这是一篇战后从一篇日军士兵的日记和还未来得及邮寄出去的书信中所翻找出来的,上面描写了它在防守新加坡最后几日的过程。
“妈妈,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到日本,这几天我们被长官象驱赶鸭子一样赶到各个地方,有同乡曾经前去试图询问长官我们这是去哪,但是不管是长官还是军曹脸色都极为难看,它们的表情就像是我们欠了他们三辈子债一样难看。不过我听另一个同乡说,支那人打过来了,我们要同支那人作战。妈妈,我真想不通,在国内,天皇和广播中还有学校里不是总是说支那人软弱无能吗,他们的军队腐败不堪,在日清战争中,支那人甚至用女人的裹脚布和月经带来做所谓的驱邪避祸,为什么现在到了战场上时,那些军官们却象见到死神一样面如死灰。昭和十七年十二月十六日。
“昭和十七年十二月十八日,骗子!大骗子!我终于知道前几日为什么军官们的脸色如此难看了,国内的那些对支那人的宣传全是假的,它们欺骗了我们!支那人根本不像它们所说的那样软弱无能,他们的军队根本不像它们宣传的那样即腐败又不堪一击,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的是我们!是宣传中战无不胜的大日本皇军!!妈妈,你能想象得到吗,在新山的那片小小的阵地上,支那人向那里倾泻了多少吨的炮弹,每次一的炮击所产生的震动和气浪让在很远的地方待命的孩儿都感到无比的强烈,我看到一批批的部队在双眼赤红的军官声嘶力竭的呼喝下赶鸭子一样赶过去,只是没过多久那里就会遭到另一次的炮击,在炮弹爆炸绽放出褐红色的焰火和巨响震动下,又一批士兵呼喊着口号充填上去,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绞肉机,一个永远填塞不满的绞肉机,,孩儿是幸运的,听长官说当第二天早上我们接到紧急撤到新加坡城市内增援命令时,下一批去填这个绞肉机的就是我们。当我离开前我看了一眼新山那片土地,在一个晚上的猛烈炮击下,这片土地上已经看不到一栋完整的建筑物,而特别是在渡口前的那片阻击阵地上,你更是寻找不到直径超过一尺见方大小的物体;建筑碎块、尸体残骸、枪支、泥土砖块,没有一个东西能保留着它完整的原貌,在支那人那超密集的炮火肆虐下,在这果的一切全部变成了碎片,,妈妈,我第一次怀疑这场战争我们能否打赢,面对着支那人这样猛烈的炮火和战斗力,我甚至怀疑我能否活着回去“昭和十七年十二月二十日。妈妈,我不知道这封信是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给您写的最后一封信,昨天孩儿所在的部队第一次和支那人的军队作战,当支那人那密集的弹雨向孩儿的掩体打过来时,孩儿当时只想回到妈妈您的怀抱里去,密集的弹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