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也许是对段国学这个人的讨厌使得她下意识的想拒绝或者说是讥讽什么要害死咎志同的话,但是想想自己男人夜晚经常因身体老伤作疼痛的声音。再想想段国学要想让咎志同死根本就不用他自己动手,一句话就可以了,又想想段国学作为一个国家领导人拿出手的东西应该不会是什么大路边上随手可见的蒙古大夫祖传秘方类的东西,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现在的你是不是很得意,得意我落到了这个地步。”最先开口的是咎志同。
“没有什么得意不得意的,如果要为这点事情就得意的话,那么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已经得意的找不到北了。如果我是那种为了这么一点小成就就乐得找不到北的人,我想我们俩现在的位置应该换一换了,”段国学平淡的语气没有更多的感情掺夹在里面,让对面同样精于察言观色揣摩、掌握对手心理活动的咎志同丝毫无法能够获得更多的信息。
“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厉害的人。当年我败在你手上是我的确太年轻气傲了。当我真正走上这条革命道路后我才屡屡现,曾经被我视为革命道路中最大的反派的你一当年和我们所说的话却又是那么的充满道理,很多地方甚至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我们革命道路上的一些弊病。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们内部的人员叛变而去的,在一些问题上,你的解决方式的确要比我们单纯极端手段要走很少的弯路”
咎志同在突然开始恭维起了段国学这个对手,不经意间的高帽慢慢的就往段国学的脑袋上扣去。“不算什么,只是有的时候我能更多的想到结果,还记得当初你们到平果我起家的地方坐在牛车上我说的那句话吗,是靠“这个和这个段国学轻轻的笑笑,和当年那样,段国学指指自己的头和自己的心脏。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段国学在说什么,那是指大脑和心。和其他人回味段国学当时这句话后面的解释不同,段国学此时脑海中想到的是另外一介。平行时空的历史过程结果和一些历史经验教。
“用大脑去思考问题,用心去解决问题。”咎志同再次将那句话的解释说了出来。
“对,只是你们的领导人比我用更简单精炼的语言所提炼浓缩成为了四个字“实事求是”客观认识问题的起因、现状,用正确、公正的办法去解决问题。”
“我一直都认为你成功的法宝是你所倚仗的工业和高科技
“那的确是一个法宝,但是更重要的是掌握这个法宝的人是什么人。懂不懂得运用好它。如果换个身份换个角度,即便是我在二十多年并将这些法宝交到你们的手中,你们不会去运用它,它仍旧还是象一咋。垃圾那样被你们扔到垃圾堆去
咎志同听完段国学的话后苦笑一下。的确,社民党在一些特定时期里。对加入他们队伍中的人的身份相当敏感和有着近乎于洁癖的嗜好。非工农人等出身的人在他们的队伍中很容易遭到某些莫名其妙的政治风潮影响,甚至在一次运动中,有高层领导甚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