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刘泰很是怀疑张飞的动机。
这个家伙,老是围着自己的作坊打转,时不时的进来看一眼,对着空中猛的嗅嗅,然后一脸满足的走了出去。
就这样,周而复始的好几次,刘泰忍不住了。
“我说翼德将军啊,这是我今天刚刚调好的酒,你尝尝如何?”
刚进屋的张飞听到这话,笑的眼睛都成了个月牙,手也不自觉的接过刘泰的酒杯。
“不行不行不行,大哥颁布了禁酒令,现在粮食这么缺,怎么能带头喝酒和,不行不行不行。”
张飞推开刘泰的酒杯,眼神中依依不舍的望着,努力克制自己的馋虫。
刘泰一脸严肃。
“翼德将军过虑了,这只不过是让你替我品酒,你可是懂酒的人。”
“要是我的酒不好,到时候让吕布那群人看扁,可是不好,就帮帮我了。”
说罢,刘泰故意闻了闻酒杯,做出一副陶醉的样子。
张飞闻言,思想斗争了许久,终于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张飞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爽口的口感,入喉及化的甘甜,比起当初初遇刘泰的时候,还要更劲道。
“这酒有力气啊。”
张飞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浑身毛孔张开,狠狠的过了一把瘾。
即使是他这种酒场老手,都没品尝过这么有力道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