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刘辟现在已经不是汝南的掌控者,没资格跟他们对话。
形势比人强,刘辟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可是一想起刘泰一言不合就拔刀,刘辟还是局促不安的告诉了刘泰一切。
在刘辟意料之中,刘泰可是丝毫不惯着这群世家,听到刘辟的汇报,刘泰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是故意挑衅的呢。
我的对头截了你的马队,你却找我报销损失,摆明是看我好欺负,实在是欺人太甚。
怒火中烧的刘泰可不是刘辟惹得起的,刘辟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拍了拍刘泰,示意刘泰冷静。
“光远,你到后面去,这次就由我来出面。”
“不过你得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出来。”
诸葛亮的话还是非常奏效的,刘泰老老实实的走到大帐后,看的刘辟心里直跳。
这位新来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自己这个统领已经够离谱的了,怎么到他这就言听计从的?
不等刘辟多想,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大帐外传来。
“一群丘八,见你们还要禀报,真的是有辱斯文。”
话音未落,一个长衫高帽,看上去非常精明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外,径直奔着诸葛亮走了进来。
“你就是刘辟的新主子吧,我是颍川林家的管家林福,有人在颍川城外截了我们家的马队,我这次来就是问问你们,要怎么给我交代?”
本来林福想说一些羞辱的话的,但是当他看到诸葛亮的时候,见此人年纪轻轻却气度不凡,顿时压下了脾气。
“林先生一路辛苦,烦请坐下,我们从长计议此事可好?”
温文儒雅的声音,再加上礼貌的微笑,让林福直接说了一句不敢当,便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位子上。
“在下诸葛亮,是汝南现任统领刘泰的军师。”
林福听到诸葛亮不是这个统领,非常不满的吼道。
“我林家是颍川名门望族,说句不好听的,你们的粮饷可都是我们这些名门望族提供的,现在出了事,领头的跑了?”
诸葛亮不卑不亢,丝毫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不瞒林先生,现在大敌当前,我家统领已经引精兵前往颍川。”
林福冷哼一声。
“你既然是军师,那我跟你说也无妨,这次我来是给我们家老爷传话的。”
“你们汝南军,眼下就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夺回我们的货物,二是你们直接赔偿我们的货物损失。”
“这两点你们若是做不到的话,以后你们汝南军休想在颍川得到任何钱粮税赋,等外头的人打进汝南,我们再向他们讨要货物也不晚。”
林福说话虽不及向刘辟说话那般难听,但是言语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