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的脖子,笑道:“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就知道那肥胖聪会是这副表情。想骂又不敢骂,沤死他。”
诸葛暮雪脸上的无奈似比刚才还深了几分。佯怒道:“小武,你什么时候又躲到这儿来了?”“哼!你和那个肥胖聪都是木头,半点功力也无,他那个跟屁虫也是个废物,我略施小计就把他给引开了。”诸葛秀武说得兴起还不忘拔了拔爷爷胡子。
“哎!我说小武啊!你要是有你姐姐一半斯文那就谢天谢地了。”枯瘦老人似经不起她折腾,起身往外走去。
诸葛秀武努嘴道:“嘿,天天看书画画有什么用,咱们诸葛家可是蓉州之守护神,要学武才行”。
老人闻言飞奔而回,一把捂住少女的小嘴,厉声道:“这话谁教你说的?”
少女使劲挣脱爷爷的手,道:“风哥他们都这样说啊!再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老人问道:“是不是沙城来的那个上官风?”见少女未答,老人肃声道:“小武你听好了!诸葛家永远是蓉州之臣子,一直都是,永远都会是。哼!守护神?你去守护吗?我警告你,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纨绔鬼混。”说罢老人挥袖而去。
少女呆立在空旷的祠堂里,“爷爷从来没对我这么凶过。”诸葛秀武委屈地坐在地板上掩面哭泣。“就是我去守护咋了?我才十三岁就二重境了,你凭什么取笑我?难不成你们要靠那个只会读书画画的去做守护神不成?”
蓝都小酒馆。“小武,今天兴致高啊!大晚上的约我们来喝酒?”一群衣冠华丽的少年围着诸葛秀武或问或笑,都快把酒馆包间给挤满了。
酒馆大厅里或是苍鹰或是猎犬,把所有桌椅都占了个满满当当,想来是这群少年的宠物。酒馆门外则狮子老虎或坐或站,甚至还有几头不知名的异兽,吓得路人纷纷绕道,想来是这群少年的坐骑。
“哎!不说了,来来来,先陪我喝三杯”诸葛秀武推开满桌的空瓶,一脸醉意地叫道。
一个腰缠狐尾的少年撇了撇眼,身边的少年马上倒了满满六杯酒,分别推到小武和名叫上官风的狐尾少年前面。在推杯过程中还利落地抖了抖衣袖。
上官风端起酒杯道:“小武,来,喝酒!”说着连干了三杯,小武勉强陪了三杯,醉意又浓了几分。
上官风道:“小武,有什么心事你给哥哥说,哥哥替你做主。”说完他摆了摆头,一群少年见势都悄悄走出了包间并关上了门。
小武又喝了两杯,然后一股脑将刘聪、爷爷和双胞胎姐姐诸葛秀文都骂了个遍。
上官风听罢拍案而起,骂道:“他妈的,那个死胖子就是个废柴祸害,整个刘家都是祸害。要不是你诸葛家愚忠,这蓝都城哪里还有刘家的立足之地?你爷爷也真是糊涂了,就不该扶那胖子上位。反正现在刘家也没什么像样的高手,取而代之我看也不是不可以。”
喘了几口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