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这儿美丽的景色与那月色。
芬娜忽然问道:“戒,你住在那所高塔里,老人们都说那座塔的主人是位强大的法师呢。你见过他吗?”
戒思索片刻,答道:“他...是我的老师,是个很特别的人。”
“特别?”
看着月色,戒轻轻笑了笑:“是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总之,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人。”
“你说的神神秘秘的,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跟那帮僧侣似的?”芬娜埋怨地拍了他一下,戒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好啦,我该回家了。”
芬......娜挽了挽自己耳边的头发,站了起来。戒不知所措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那些月光洒在她的头顶,像是披上了一层薄纱,戒听见她轻声问道:“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
戒笨拙地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的脸又变得涨红了起来。芬娜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干嘛啦!我又不会吃了你,怎么老是这样?”
“我...呃....”
芬娜哼了一声:“算了,不逗你了。明早记得来花店,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要是迟到了,就有你好看的了!”
说完,她还示威似的晃了晃拳头,戒连忙点头,随后注视着她远去了——芬娜的家离这儿不过两条街而已。
他坐在椅子上傻笑,想起今晚经历的种种,一个人在那嘿嘿傻乐了半小时才回到塔内。
第二天一早。
戒乐呵呵地来到了芬娜的花店,出乎他意料的是,大门紧闭。
是她起晚了吗?
这个点,芬娜原本早就应该将她的那些宝贝花都搬出来了才是,啊,我是不是应该去给她摘些野花?她或许会喜欢这份礼物......
谷醪戒的思维很是跳跃,但没持续多久。他并不是个恋爱脑。即使爱情早已在这两个年轻人之间萌发,但那也并未让他失去自己应有的判断力。在芬娜花店的门口站了五分钟后,戒的直觉让他意识到——有某些事发生了。
他来到花店那扇被粉刷成天蓝色的木门前方,将手放了上去。精神力量一闪而过,已经得到充分锻炼的戒轻而易举地就用自己的精神力触须打开了这扇门。他走入其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躺在花店木制地板上的,碎裂一地的花瓶。#......
戒的表情变得阴沉了起来。
倒不如说,这才是他惯用的表情。那个傻乎乎的戒只在芬娜面前出现,其他时间的他,看上去永远如此阴沉。慎或许会非常同意这件事。
他闭上眼,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地面之上,那些碎片缓缓飞起,逐渐形成了它们原本的模样——一个白色的花瓶。戒站起身,将这花瓶拿在手中,他的精神力触须已经通过这短短的回溯告诉了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