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的脸本来就黑。
这会儿更黑了,直逼锅底灰。
可能是要摊牌了。
而且隔三差五被训,李韬也有逆反心理。
他把包袱往地上一丢,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道:“子不教,父之过。你扪心自问一句,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对我真正上心过?”
“不瞒你说,跟承乾和青雀(李泰)他们比起来,我感觉自己就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空有头衔,却贱如草屑的孩子。”
“放肆!”
李世民一气之下,将茶杯扔到他面前摔得粉碎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李韬耸了耸肩:“实话伤人,但我不想再自伤了。”
“你这是找打!”
李世民挽起衣袖就走到他面前。
“靠,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李韬没想到这爹都是要造反,做皇帝的人了,还有心情跟他一般见识。
难怪是干大事的人。
李世民居高临下道:“本王原本还有意让你到军中历练,看你这德行,本王麾下众将恐怕没一个人会要你。”
李韬两眼上翻道:“他们也配?”
此话一出,尉迟恭头顶都冒烟了。
他们可都是当世名将。
竟然被这样藐视了……
李世民也没想到他不仅不收敛,还蹬鼻子上脸了,气得抡起手臂甩向他。
“住手!”
李韬麻溜地将屁股往后一挪,坐在地上,然后从包袱中捧起一个方盒,迎着他的手掌送了上去。
李世民就是想收手都来不及了。
“啪!”
方盒被直接打翻。
一个方圆四寸,上有纽交五龙的东西从方盒中蹦了出来。
蹦了几下后侧翻于地,正面刻着的“大唐传国之玺印”七个大字既醒目,又刺眼。
哪怕地位和胆魄如李世民,看到这东西,也是吓了一跳。
“传……传国玉玺?”
长孙无忌和尉迟恭见状,皆是脸色大变。
一直藏在房中,通过窗户偷窥的房玄龄和杜如晦也是两眼一僵,满脸问号。
传国玉玺怎么在他这儿?
他不会趁皇上没注意,把它给偷来了吧?
目前看来,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皇上要是因此找到秦王府来,对他们的计划将很不利。
李世民自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怒声质问道:“这传国玉玺是不是你偷来的?你好大的胆子啊!”
李韬挠了挠头道:“父王,玉玺好像被您给扇没了一个角。冒昧地问一句,偷玉玺和扇毁玉玺,哪个罪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