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怕什么?女人不吊才会跑,你要习惯。”
李韬笑了笑道:“你且听好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好湿不?”
玲珑深思良久,难以置信地看向他道:“此诗清新朴素,毫无雕琢痕迹,可谓浑然天成,但又让人回味无穷,真乃上上之作,好诗好诗!”
“那有赚头吗?”
“公子说笑了。此等佳作一旦流传于世,必让老少妇孺争相传颂,说不定还能在大唐文坛中独领风骚。”
“别抬那么高,本公子真的很穷,只想赚点小钱。”
听到这话,玲珑再次笑得花房乱颤。
名声有了,还怕没钱?
他是故意装糊涂,还是另有图谋?
直觉告诉她,此人的身份怕是不简单。
她娇嗔道:“既然公子想沾点人间烟火气,那么奴家依了公子便是。奴家这就去拿笔墨纸砚,今天肯定要榨干了小公子!”
见她一脸坏笑,李韬捏了一下她的腰肌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公子自然奉陪到底,只是不知玲珑姑娘的腰如何?吃得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