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好?都让你们冒死阻拦了!”
阎立德泣不成声道:“陛下,这可是独步天下的画作啊,画法更是开画坛先河,足以影响万世!还请陛下为后世子孙计,手下留情。”
“还后世子孙,朕自己都还成天想着玩呢……”
李韬抽了抽鼻子道:“你们说这么牛叉的一幅画要是用来叠皮卡,摔起来是不是特拉风?”
“皮卡?”
两人都很狐疑:“这是何物?”
“朕这就叠给你们看!”
“陛下,陛下,千万别叠,我们……我们求购!对,求购行吗?”
他不是爱财吗?
那就砸钱买!
哪怕倾家荡产,他们也要把这注定名传千古的画作给保下来。
“你们要买啊?这个好说!”
李韬四处看了看道:“可你们这府中值钱的东西看着不多,买得起吗?”
阎立德咬着牙道:“只要陛下愿意把此画卖给微臣,微臣这府中的一切都是陛下的,陛下随意挑。”
终于上钩了!
不用摔皮卡,重拾前世童年记忆了。
李韬往前凑了凑道:“阎大人,你不会反悔或者诓骗朕吧?”
阎立德顿首道:“微臣不敢!”
“那就好。”
李韬得偿所愿道:“依你们所言,这《天王送子图》算得上无价之宝了,你们这阎府上下算得上无价之宝的,恐怕只有你的掌上明珠了!”
这是想干嘛?
难道是……
阎立德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了,惊慌失措道:“陛下,使不得啊,婉儿和卫王有婚约在身,还是秦王殿下亲自定下来的,你……”
李韬淡然如风道:“婚约不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你刚才都说了随朕挑了,自然也包括阎婉,秦王那边,朕自会去知会一声。”
“如此一来,新的婚约不就有了吗?旧的作废就是!”
“这……”
阎立德如遭雷轰道:“这于礼不合,而且卫王是您的亲弟弟!”
“秦王还是朕的亲爹呢,还不是照样被下了诏狱?”
李韬冷笑道:“莫非爱卿觉得朕不如卫王?做皇妃不如当王妃?”
“臣惶恐!”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来人呢,带上皇妃,摆驾回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