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渊先安抚了他一下,然后心力交瘁地瞪着李韬道:“朕就撒手不管数日,你连这种事都干出来了!你让朕说你什么好?”
“你这注定是要妃嫔成群的,难不成全靠抢?”
“可能是抢上瘾了……”
李韬干笑道:“孙儿下次抢敌国的还不行吗?”
“你!”
李渊差点没气晕过去。
他指了指他,万般无奈道:“事已至此,下不为例!现在民愤汹涌,长安危急,你要收拾好这残局,不然朕不会再见你。”
这样的事,他肯定不想看到。
可木已成舟,也不好再送回去。
好在这家伙接连大败突厥、吐蕃和西楚给了他信心,不然面对长安现在这局面,他这心里估计也没底。
“孙儿明白。”
李韬侧身看了眼还在哭的李泰道:“那青雀就烦劳皇爷爷哄了,朕还有事要忙。”
“唉,朕帮你擦屁股也就罢了,还要帮你哄兄弟!”
李渊长叹一声后,拉着李泰离开。
不过心中不免做了个对比。
说起来,他没比李泰大多少。
他都君临天下,游刃有余了,李泰还在哭鼻子。
而且李泰还很怕他。
这是绝对的差距啊!
难怪他爹会栽到他手里。
连自家儿子是天之骄子都发现不了,还盲目宠青雀……
“四弟,对不住了。自从朕坐上皇位那一刻开始,这天下所有的好东西就注定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李韬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说了一句后,也没有去看自己刚抢来的小娇妻。
不是他不想,而是纯属下不了手。
因为她亭亭玉立的身段下隐藏的是跟他差不多的年纪。
这显然还得养成。
“曹正淳!”
他把侍立在不远处的厂公喊到面前道:“你去给李存孝下道手谕,让他停止整顿兵马,带着他们给朕‘拉练’去!”
“拉……拉练?”
曹正淳虽然不懂,但危机感是有的,谏言道:“现在京中没有彻底乱起来,就是因为有飞龙将军率着二十万兵马驻守在北校场,一旦调动……”
“不调动,他们哪里有造反的机会?那些牛鬼蛇神又怎么会冒出来?”
李韬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几步道:“朕会写下操练之法,你一并带给他即可!”
“喏。”
一盏茶后,曹正淳匆匆离开。
待他返回时,他啼笑皆非地对李韬道:“陛下,根据东厂安插在那些书生中间的细作汇报,有几股神秘人都在找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