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高手傻眼了,泣不成声道:“魏王……”
“闭嘴!”
李建成怒瞪了他们一眼道:“陛下,此等居心叵测的贼子当立斩之!”
“不急,朕还没问出指使之人呢。”
李韬猛地看向李世民和刘元吉道:“是你们俩吗?”
两人连忙道:“自然不是!”
“那会是谁?”
李韬负着手,慢慢悠悠地晃到安邑县公、太子詹事裴矩面前道:“裴爱卿,你向来足智多谋,擅使离间,依你之见,这会是谁?”
裴矩心下一惊道:“回陛下,臣不知!”
“看来这个人隐藏得很深呐,他们又不愿意指出来……”
李韬长叹一声道:“罢了,朕也没什么耐心了,来人呢,把他们几个拉出去凌迟处死!”
“凌……凌迟?”
几个高手本就被西厂给打得半死了,听到这处置,顿时吓得求生欲爆棚,甚至连脑子都变得清醒了些。
他们齐刷刷地指向裴矩道:“陛下,是他,都是他指使我们干的!恳求陛下饶我们一命!”
“胡说!”
裴矩勃然大怒道:“裴某怎么会……”
“裴爱卿不用说了!”
李韬沉声道:“你德高望重,行事又光明磊落。朕宁愿相信他们是魏王指使的,也不会相信是你指使的!”
裴矩匆忙看了眼魏王,意识到他再不弃车保帅,这位皇帝很有可能会直接对李建成下手,而他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后,立马转变道:“是臣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他们确实是臣指使,还请陛下治罪!”
“裴老!”
突然间被斩去了一臂,还是用这种方式,李建成也忍不了。
但他比李元吉更能顾全大局,只是抓住了李世民的一根手指,掐了又掐。
李世民疼得龇着牙,也没有把他推开。
唉,这种痛苦,他感同身受。
本该幸灾乐祸的,奈何这局势只允许他们当难兄难弟了。
李韬长吁短叹道:“看来朕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裴矩,念在你于社稷有功,又一把年纪的份上,朕也不为难你。”
“你上交罚款三万贯,然后辞官回家安享晚年吧,非得诏不得踏入长安。”
“三万贯!!!”
听到这巨额罚款,裴矩都想一死了之了。
他这明显是想趁机削弱河东裴氏啊!
下手太狠了!
李韬看出了他这念头,又转头对李建成道:“魏王,他是你魏王府的人,你有失察之责,这收缴罚款的事宜,朕就交给你负责了。若有闪失,朕拿你是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