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系人马,轻易不猛扑。
这些导致他花了足足两个时辰,才把麾下兵马撤出城。
他回头看了眼,心有余悸道:“这帮鳖孙太能缠斗了!此地不宜久留,立即向东进发!”
侯君集率军追出道:“拉稀王,这就不打了?你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吗?大将军都把城门为你敞开了,你还逃跑,还有种呼?”
“你!”
吴三桂指了指他,勒马就走。
这个时候还什么男人不男人的?
一个伶人而已!
还不至于让他葬送了所有!
“想走?你问过本将了吗?”
侯君集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继续率军跟他缠斗。
因为有丘陵阻挡,从西城门到东城门需绕道前行,路途本就较远,再被这般缠斗,吴三桂迟迟没赶到。
“吴三桂,小人也!”
索额图看到自己的兵马在吕布和李存孝的强横冲击下,如风扫芦苇般倒下,又迟迟不见吴三桂的援兵……
他实在撑不下去了,当即让大军往大清边境撤离。
可这样一来,军心更乱了。
丢盔弃甲者众多。
在往东逃了不到百里后,他又遇到了张辽的兵马。
吕布和李存孝的兵马本就数倍于他,现在又多了一路。
而且一个个全是猛将。
他哪里扛得住?
只能率着五千兵马试着突围。
结果五千兵马全都战死了,他也没能成功突围。
眼见大势已去,他仰天悲叹道:“陛下,你就不该相信汉人!臣不能再侍奉您了,唯愿大清称霸天下,吾皇万岁!”
说着,他拔出佩剑,架在脖子上,猛地用力,然后倒在了血泊里。
李存孝、吕布和张辽合力围剿了残兵剩将,看着他的尸体,想到这一战康熙折损的恐怕不只是索额图了。
那个老不死的,即索额图之父,大清权臣索尼,在听到如此噩耗后,估计也该一命呜呼了。
吕布冲着李存孝抱起拳头,惺惺相惜道:“李兄,这一仗打得极为痛快!咱们也该按计划分兵而动了!但愿咱们他日不会刀兵相向……”
李存孝笑道:“本将从不问将来事,后会有期,驾!”
看着他率军直奔康州方向而去,吕布摇头道:“唐帝虽荒诞不经,但敢舍敢赌,每次都能出奇制胜,也是我魏国心腹大患啊!”
张辽笑了笑道:“本将倒是赞同飞龙将军所说,将来事,将来再说。哪怕最终真的刀兵相向,那也要痛痛快快地打一仗!”
“说得好!”
吕布提起方天画戟道:“咱们该为主公攻城略地了,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