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千户手按绣春刀走进屋内道:“大人,那厮还是没招。”
“武将嘛……”
蒋瓛跨起腿,皮笑肉不笑道:“骨头硬点不很正常?继续审,一直审到他招供为止,本指挥使有的是耐心!他的那些义子和庄奴查得怎么样了?”
“还是不见踪迹。属下觉得肯定是大唐的东西厂出手了。而且齐州境内前些日子的盗患透着诡异。”
“边境之地就是这样,无需大惊小怪。”
“要不要提防东西厂?”
“提防?”
蒋瓛嗤笑道:“那帮阉人也就只敢在大唐境内耀武扬威,他们敢到大明跟我锦衣卫硬碰硬?”
他话音刚落,又一个千户慌忙跑来:“大人,不好了,有人劫狱!”
“谁敢这么大的胆子?”
“本厂公!”
“本督主!”
两道异常浑厚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响起。
他都还没有来得及抬头,头顶便被开了天窗,紧接着两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而那两个千户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曹正淳?雨化田?”
蒋瓛惊骇之余,想要拔出绣春刀。
动作终究还是慢了点。
曹正淳只是将手一挥,长长的指甲犹如兵刃,在他的脖子间开了锋。
蒋瓛一把捂住脖子道:“你……你们!”
曹正淳摇头道:“你是怎么做到锦衣卫都指挥使的位置的?太弱了!”
雨化田用手帕拍了拍袍服道:“他这名字起得就不好,难记!”
言语间,两人已经走到门口。
面对喊杀冲来的锦衣卫,大开杀戒。
蒋瓛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什么?”
李文忠听说有人劫狱后,立即吩咐道:“快,增派人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蓝玉被掳走!”
他很庆幸自己对蒋瓛不太放心,特意在大牢附近埋伏了一些人手。
在他眼里,蒋瓛这个人对皇上是很忠心。
但能力并不出众,而且还有点恃才傲物。
对付曹正淳、雨化田等心狠手辣且富有城府之人,略显稚嫩了。
好在一个时辰后,来犯被击退。
只是……
李文忠拔出佩剑,怒吼着把案几劈成两半道:“唐帝得寸进尺,竟敢派人暗杀蒋瓛和一众锦衣卫,此仇不报,我大明的颜面何在?”
“来人呢,传令下去,明日入夜猛攻建功城!”
……
又一次日上三竿,李韬方才起床。
曹正淳回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