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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段时间发现这个皇帝,跟她想象中的皇帝不太一样。
他的心底藏着一份真。
可以说是真性情。
也可以说是赤子之心。
在他身边待久了,会被不知不觉地影响到。
而当她试图抽身的时候,却发现已经难以自拔。
她轻咬薄唇道:“妾身没有这个意思。妾身只是觉得大将军最近太过劳累,需要好好休息。”
李韬勾起她的香腮道:“相濡以沫,阴阳调和才是最好的休息!”
貂蝉低着头道:“并非妾身不愿,实在是多有不便。”
“多有不便?”
李韬皱了下眉头,随后察觉到她的身体在冒虚汗。
以他两世的经验来看,这肯定是每个男人都要面对的拦鸡虎降临了。
猛虎在前,谁敢浴血奋战?
可能真有人不知怜香惜玉。
但李韬不是。
他伸手给她把了把脉道:“疼吗?”
貂蝉把头埋到他的胸膛里,很是难为情:“嗯,老毛病了。来到大将军身边后,不用再奔波劳累,已经不像原来那么疼了。大将军还懂医术?”
“略懂一二。”
李韬大声道:“孙尚香,拿银针来!”
“银针?”
一直守在门外,等着跑腿的孙尚香不由地蹙起了眉头。
刚才看到小环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她就琢磨着李韬终于忍不住要对貂蝉下手了。
可没必要痛下狠手吧?
她曾经隐隐约约听侯府的老妇人提起过,一些男子有这种在榻上把女子给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特殊癖好。
李韬难道也有这种癖好?
这怎么行!
貂蝉那么一个弱不禁风的美人儿,怎么禁得起他这般摧残?
只是她也不好现在就闯进去问个究竟,遂先找来银针,然后推开门走到榻前,跟个木桩一样站着不动。
李韬看了眼平躺在榻上,疼得攥拳头的貂蝉,伸手道:“银针呢?”
孙尚香晃了晃手中的银针夹带,鼓起勇气道:“我想了一下,虽然这种男女之事我不……不便开口,但是这银针不能给你,我不能助纣为虐!”
“你怎么就助纣为虐了?”
“就她这样子,哪里扛得住你这般折腾?”
“嗯?”
见她脸红得跟不知道涂了多少胭脂水粉一样,李韬忽然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了。
他挑了挑眉道:“要不你来?你不是重情重义吗?”
“我……”
孙尚香银牙紧咬道:“我代替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