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悲愤异常道:“难道他一直在跟李韬搞阳谋?这大梁迟早是他的,他为何如此着急?”
鲍邈之趁机道:“陛下有所不知,他对外宣称东宫有书近三万卷,名才并集,文学极盛,在成为太子前就在广纳贤才,昨……昨晚……”
萧衍双眼喷火道:“昨晚如何?说!”
鲍邈之吞了口唾沫道:“昨晚他还在宫外的私宅中密会了几个黑衣人,一直到四更时分。他们包裹得太严实了,奴婢也没有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不过后来他在奴婢面前谈及此打虎非彼打虎,打的是天下之类的,奴婢想到李韬要到五明山打虎,不敢怠慢,立即来告诉陛下,请陛下决断!”
“混账!”
萧衍咬牙切齿道:“他还在那私宅?”
“奴婢偷跑出来之前,看到他在和俞三商议捉拿细作之事。”
“好一个捉拿细作!”
冷笑数声后,萧衍大怒道:“来人呢,立即调动三千禁军随朕前往,朕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个好儿子。”
俞三平时都是伴他左右的。
今天到现在也没见人影。
这说明什么,不言自明。
一炷香后。
三千禁军以雷霆之势包围了城北郊的一处宅院。
一队人马直接撞破大门冲了进去。
萧衍紧随而至。
正和俞三攀谈的萧统看到他,狐疑道:“父皇,您怎么来了?”
“逆子!”
萧衍拔出佩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蒙骗朕?你和李韬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利用朕对你的信任,明目张胆地造反!”
“造反?”
萧统浑身一震道:“儿臣冤枉啊,儿臣绝对没……”
话都还没说完呢,上百个黑衣人便从厢房的地窖中冲了出来,弩箭齐射。
进入院子的兵马眨眼间便被悉数射杀。
一个黑衣人还掠过一道残影,夺了萧衍的手中剑,反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陛下!”
宅院外围的禁军见状,争先恐后地往里冲。
可就在这个时候,大队人马突然从附近冒了出来,将他们悉数包围不说,还和那些黑衣人配合着内外夹攻。
没过多久,他们亦是倒在了血泊里……
萧衍双眼欲裂地瞪着萧统道:“孽障,这就是你说的冤枉???”
“我……”
萧统左右看了看,忽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他看向茅房方向,似有所悟:“是二弟!这一切都是他干的!父皇,是他说发现了细作的线索,让儿臣来此的!”
“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