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将一片哗然。
这种天象可是历来被帝王视为大凶之兆啊!
他为何还这么高兴?
李韬并没有进一步解释,而是让他们都下去休息。
他自己则是带着孙尚香和十个宦官登上城头。
看到城下迅速聚集了很多人,孙尚香眉头紧缩道:“大将军,你这是要干什么?”
李韬示意宦官给她一把剪刀,然后取下头盔,披散着长发道:“你帮本大将军把头发剪短剪整齐,本大将军不需要这齐腰的长发!”
听到这话,孙尚香吓得手下一抖,剪刀掉落。
她啼笑皆非道:“你没发烧吧?你割发代首,收服陈庆之,尚且情有可原。如今却主动剪头发……”
“《孝经》开宗明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如今天下皆以此为孝,朝廷亦将此视为礼法,你身为大唐天子,这么做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李韬扭头看向她:“本大将军问你,《孝经》是何人所著?”
“孔夫子。”
“本大将军对儒家是什么态度?”
“可你前段时间不是下了罪己诏,说自己荒诞不经、胡作非为吗?这么快就忘了?你这是自己抗旨不尊呀!”
“本大将军那是检讨过去,并没有说今后不那么干了,怎么能叫自己抗旨不尊?”
这样也可以???
孙尚香惊得身前的某个地方都要呼之欲出了。
她急忙用手抚了抚道:“你……你想剪就找别人剪或者自己剪,别拉我下水!我可不想被万人唾骂!”
李韬干笑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我……”
孙尚香咬着嘴唇道:“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不剪!”
“本大将军这可是龙须。”
“不剪!”
“赏你一万贯辛苦费。”
“不剪!”
“今晚你侍寝,和貂蝉一起!”
“……”
孙尚香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捡起剪刀,抓住一把头发,咬牙切齿的仿佛要把李韬给剪成光头一般。
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剪下去,而是脸色微红道:“这可是你让我剪的,出了任何事都不能怪我。”
李韬道:“剪丑了肯定怪你!”
孙尚香硬着头皮道:“这个没……没问题。不过在正式开剪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这么公然让陈庆之和白袍军反叛,不怕萧综真的和你反目成仇吗?”
“明面上反目成仇是注定的!”
李韬笑了笑道:“不过背地里他还得感谢我,而且很有可能会让曹正淳和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