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你的三个儿子还没脱离危险呢。”
“对对对!御医说他们体内还有毒,需要及时祛除。”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不再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禽兽,呃不,看孙儿了。
若是自家孙儿是禽兽,那他成什么了?
不过,并非他多想。
而是他的眼力劲在那呢。
别看只是往房里看了一眼,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长孙无垢的裙带只是胡乱系上的,而且那眼神,怎么说呢。
既有劫后重生的庆幸,也有一死百了的绝望。
太不正常了。
他很难不多想。
问了问后,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好孙儿。
李韬再荒诞不经,也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做出逾矩之举。
如果李韬知道这些,必然会问一句:“皇爷爷,你是魔鬼吗?”
除此之外,他也很有可能不再为这位爷爷拼命造娃制造障碍了。
老眼昏花有时候挺好的……
李韬回到院中,看到御医们又愁眉不展了,叹了一声,给几人把了把脉,写个两个方子。
一个方子递给曹正淳:“这毒有潜伏期,虽然今天无风,但你肯定暴露其中了,在场也有可能多多少少吸入一点。”
“你立即按照此方去抓药,然后煎服一大锅,每人都喝一碗。”
说到这,他把另外一个方子交给御医:“他们体内余毒虽经过先逼后攻,有所减弱,但已毒入五脏六腑,需要继续以毒攻毒。”
“此方颇为复杂,需要你们一起熬制,速去!”
御医们凑头看了看药方,登时汗颜得想回家种地了。
这么复杂的以毒攻毒的方子,天子都能信手拈来。
他们却束手无策。
俸禄拿得比石头都重啊!
李韬留意到他们的表情,笑道:“朕救了你们一命,你们要知耻而后勇,不过朕也知道,这种耻不能让你们停留在嘴边。所以接下来你们一年的俸禄都交到朕这儿吧。”
国库发俸禄,再经过他们转到他的小金库?
李渊都看不下去了。
哪有当皇帝当到惦记官员俸禄的。
他御驾亲征,赚得锅满瓢满,最近还在卖预言瓷瓶和三王的小说,还在乎这点小钱?
李韬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些东西,当即道:“皇爷爷,您不同意?要不您把这点小钱垫付给朕,朕就不为难他们了。”
“为难?”
李渊勃然大怒道:“他们如此无能,险些让五王丧命,你只罚他们一年俸禄,已是很仁慈了!”
一枚铜板,那也是钱啊!
不能再被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