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隋国,太低级了!”
蔡文眉头紧缩道:“所以?”
李韬抽了下鼻子道:“你想想刚入内阁的魏大人!”
“……”
倏忽间,蔡文茅塞顿开。
这个波兄厉害啊!
竟然能够直接跳出考题去看考题。
她敢断定,如果皇帝真出类似考题的话,绝大部分考生都会先统筹全局,然后从各方面考虑,想着是灭国,还是搞奇袭,玩暗杀。
但这样也就彻底陷进去了。
纵使说得天花乱坠,也很难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唯有反其道而行之,才有可能投其所好。
“不错,一点就通。”
李韬暗笑一声,继续道:“至于士农工商的排序,我觉得吧,各行平等,但从治国的角度来说,士是最应该排在末尾的。”
蔡文美眸闪烁,恍然大悟:“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君尚且轻,士拱卫于君,理应更轻。”
“就是这个道理!”
李韬画龙点睛道:“说白了,就是为人民服务!这是士最应该干的事!”
“为人民服务?”
才女先是蹙了下眉头,随后兴奋地站起身道:“说得好,说得好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能不好吗?
也不看看是谁说的!
李韬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伟岸的身影,也是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着出城了。你好好备考,其他的事交给我,等办妥后,我会差人来告诉你暗号。”
“等等!”
蔡文连忙道:“我这还有几箱钱财,皆是卖书所得,送你做买卖吧。我要这些钱也没用。”
“留着你自己娶媳妇吧。”
克制住了继续宰自家媳妇的冲动,李韬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才女却是愣在原地,站了很久,嘴中喃喃:“如果……唉,可惜没有如果,我不能害了他!”
“兄台,你终于出来了。”
“蔡兄最近在注释哪些诗?”
“你和蔡兄参加今年的科举吗?”
……
李韬走出大门后,遇到了那帮会汪的舔狗。
他很是同情,再次强调了那两道考题。
奈何没人听。
还说他小肚鸡肠,在故意取笑他们。
那只好让他们继续当舔狗喽……
回到宫中后,李韬把严嵩召到御前,将蔡文的事详细交代了一下,然后把出入令牌和玉佩还给他。
严嵩既没废话,也没多问,领旨去忙。
李韬就喜欢这样的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