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讨厌他。
她刚才急着走,一方面是因为两人之间的那种生疏感;另外一方面则是源于自身的矜持。
而且她一直憧憬的是那种相濡以沫,水到渠成的感情。
假使李韬今晚就把她给临幸了,她不会反抗,但心里难免会失落。
再加上身在异国他乡,这种失落感可能会更强。
现在她因无心之举,犯下了欺君之罪,还被当场识破了。
只要那么短的时间哄好李韬,对她来说简直难于上青天。
要知道她一直不喜欢撒娇,也不会撒娇。
偏偏又听说撒娇是求男人原谅最好的方式。
这可如何是好?
她明明很着急,脸上却连个表情变化都没有。
李韬差点被她逗笑了。
他提醒道:“还有五息!”
步练师心下一沉,随后嘀咕道:“有容?无脑?难道是有容乃大,胸大无脑?他怎么这么流氓!”
只是一瞬间,她羞得猛然起身,然后咬着银牙又撞了李韬,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口,抖了下有点疼的胸口道:“陛下,臣妾可以走了吗?”
这女人……
被以这种方式两连击。
李韬这个老司机都懵了。
他真有种被糊一脸,不,被撞一脸的感觉。
也有种被女流氓克制的错觉。
这真是正经人不干正经事,让人难以招架。
不过这样的女人谁不爱?
李韬关心道:“没受伤吧?”
步练师稳住语气道:“陛下虽力大无穷,但并非铜皮铁骨。”
“也对,你肉厚,你有理,你说什么都对,只是使用方式不对,简直暴遣天物!”
“嗯?啊……”
一直求稳的步练师怔了一下,终于稳不住了,尖叫着跑开。
没跑几步,又和曹节撞了个满怀。
曹节败北,跌倒于地,揉着胸口道:“你这是怎么了?”
步练师手忙脚乱地扶她起来,什么都没说,还是那般闷头疾走。
像是恨不得飞回寝宫。
“陛下……”
曹节顶着一脸问号拜见李韬,欲言又止。
李韬颇为委屈:“爱妃有所不知,她趁朕不备,偷袭了朕,还接连偷袭了两次,不过朕宽宏大量,已经原谅她了。”
“偷袭?”
曹节眉头蹙起,有些不信,但又没法质疑。
她对步练师还是颇为了解的。
可以说是她们这些人中最为稳重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