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如今中原尚未一统,亿万百姓还活在腥风血雨中,所以朕愿带着济世堂的名医们,向阎王讨要五十年,让你后半生能够继续驰骋沙场,不为朕,不为秦王,只为天下苍生,只为你心中那尚未冷却的热血,不知道爱卿是否愿意?”
刹那间,秦琼的双眼红了,似有泪珠滚动,但他强忍着没让流下来。
这番话让他动容了。
可心里的这道坎太难跨了。
他不会因为这种话术而背叛秦王的。
见他没说话,李世民松了一口气。
李韬这是光明正大地挖啊!
未免有点小瞧他和秦琼之间的情谊了。
他喜与心腹交心。
别看程咬金、尉迟恭现在痴迷于打铁,前段时间也没参与夺位的谋划。
但他们心里并不是没有他这个秦王了。
而是大唐大部分兵马都在前线抗敌的情况下,他们担心长安生乱会让几十万大唐儿郎埋骨前线,继而危及整个大唐。
殊不知他和秦琼都有这样的顾虑。
所以李韬御驾亲征看似是一个好机会,其实对他们这些心中还装着江山社稷的人来说,是一个特别痛苦和挣扎的机会。
最终他们的谋划一拖再拖,不了了之。
结果李韬更加强大了。
他也发现了,李韬很擅长用外部危机来控制内部隐患。
他们一直在被牵着鼻子走。
秦琼缓了缓道:“陛下,先有秦王后有末将,纵为天下苍生,末将也不能背信弃义。若有来生,末将……”
“懂了。”
李韬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将手一伸道:“银针!”
张仲景立即递上了银针夹带。
李韬轻车熟路地连弹五根银针,扎入他的百会、大椎、足三里等身体大穴。
仅仅数息后,秦琼闭上了眼,没了动静。
“爹!”
秦怀玉探了一下他的人中,瞬间面色如土。
李世民踉跄了几步,指着李韬道:“你……你竟然直接杀了他!”
李韬拍了拍手,面不改色:“他既然自困于对你的信义中无法自拔,又想驰骋沙场,那么心病便不可能治好。朕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他早点解脱,你身为他的主公,应该谢朕一声才是!”
“疯子!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李世民完全失控了,暴跳如雷道:“他可是大唐的开国功臣,对你也没有任何威胁了,你怎能以治病为由取他性命?你会遭报应的!”
“呵呵……”
李韬摇头道:“老李,不是朕小瞧你,你的心态真是越来越差了,这样是不可能斗过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