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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身就具有极强的象征意义。
他们愣是给遗忘了……
“看来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裴行俭信心更足了,趁势道:“那第二道题呢?”
蔡文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君尚且轻,更何况士乎?除了士,农工商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裴行俭大笑道:“看来蔡公子是同道中人,不知能否赏个薄面,前去喝几杯?”
蔡文摇头道:“还是等放榜之后再说吧。”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众考生有的欢呼,有的心凉了半截。
不过都觉得眼前的这两位搞不好还是争抢状元之人……
所以不少人又开始阿谀奉承起来。
两人皆是没理。
走出皇宫后各自散去。
城南驿站。
宇文成都听说殿试题目确实是那两道后,气得狂舞凤翅镏金鎲。
李元霸如约而至。
他扛着两个大铁锤道:“喂,殿试都结束了,你想出答案了吗?现在告诉本王,本王今天可以放过你。”
“你找死!”
宇文成都正在气头上,火速提着凤翅镏金鎲杀向他。
二三十个回合后,他又挨了两锤,而且嘴中不是溢血了,而是喷血。
宇文化及仿佛司空见惯了,远远地看着,什么都没说。
李元霸都看不下去了,嚷嚷道:“宇文老头,他是你儿子吗?是不是本王给锤死了,你也不管不问?”
宇文化及笑了笑:“赵王请便!”
“够无情,够阴狠,是个能干大事的人,不错!”
李元霸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宇文成都皱眉道:“父亲,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宇文化及若有所思地转移话题:“傍晚李斯和大汉的东方朔就会到达,东方朔官不大,却是个妙人。你去处理一下伤口,晚上随我一起去会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