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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是长安!
李韬不能灭他十族,但杀了他,乃至整个大明使团是完全有可能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阳谋。
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地禀明陛下。
相信以陛下之文韬武略,一定不会中了他的离间计。
李韬自动忽略了一直闭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的范增,然后又忽略了大梁的使臣,最后把目光瞄准了周培公。
周培公脸色微慌,旋即恢复正常,主动道:“周某不会背叛大清!”
“呵,你是不是想多了?”
李韬不屑一笑:“朕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强留你!回去告诉康熙,别拿九龙夺嫡不当回事,不然他会哭晕在茅房!”
“至于你,回去后把脖子洗干净,等到朕他日拿下大清,一定杀你!”
听到这话,周培公既尴尬,又气愤。
他咬了咬牙道:“周某拭目以待!”
“你这听着不服啊?”
李韬冷笑道:“来人呢,把他脑后的辫子给朕剪了,然后乱棍打出长安!”
“士可杀,不可辱!”
周培公脸色大变道:“你这么做是让大唐和大清彻底决裂!”
李韬面无表情道:“你在威胁朕?”
周培公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肆虐的杀气,心下一寒,低下头道:“不敢。”
好汉不吃眼前亏。
想要报复,他必须要活着回到大清。
“不敢就好!不然本厂公会把你阉了,充入东厂!”
曹正淳亲自带人走到他面前,拿起剪子剪去他的长鞭,将手一摆。
东厂番子当即乱棍相向,将以周培公为首的大清使臣给打出了长安。
所有人都看到,周培公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被他咬得鲜血直流。
他可是康熙的宠臣。
今日受此大辱,不出意外的话,康熙年后必然大举伐唐。
有好戏看了。
“好了,朕也累了,这场大戏就此结束,你们可以哪儿来的回到哪儿去了。”
李韬直接下了逐客令,随后起身离开。
等他走远了,范增才缓缓地睁开眼道:“他已视九国为玩物,天下会变得更乱,福兮?祸兮?”
宇文成都没听他神神叨叨地说这些,小声问宇文化及:“父亲,他为何没向我们发难?”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为何没有强留他们的意思。
他好歹也是大隋第一猛将。
走到哪,都会被竭力拉拢。
这大唐的小皇帝似乎都没正眼瞧过他。
宇文化及冷声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