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出使吐蕃的人不多。
他对他们也知根知底。
他可以确定在做得那么隐秘的情况下,使团的人不可能知晓。
那么只剩下这一种可能了。
只是李韬不仅知道他密会吐蕃君臣的细节,甚至知道他说的原话,这可就细思恐极了。
他估摸着李韬早在登基之初就对吐蕃进行渗透了。
而且还重点对囊日松赞、论科耳和禄东赞这三位的心腹进行了渗透。
他清楚地记得那日他和论科耳密谋的时候,只有论科耳的几个心腹在场。
奈何他们都是吐蕃人。
他对他们也不了解,难以排查。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自以为瞒天过海,成功在望,结果还在李韬的手掌心里。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李韬冷笑道:“朕承认,你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又有三个臭老蟒在台面上吸引注意力,你的这些谋划很难被发现。”
“但你可能不知道,朕早就看出你老谋深算,绝非善茬,从未相信过你。派你去吐蕃也是有意为之。”
有意为之?
百官再次震惊。
长孙无忌抽了一下嘴角道:“我自然也知道你不信我,而且自从指使赵王的丫鬟对赵王的饭菜动手脚之后,我便没有任何退路了。”
“现在看来,你派我去吐蕃莫不是既为捞一笔钱财,也主动送给我一个跟吐蕃联手的机会?”
“可以这么说。”
“你!”
长孙无忌脸色铁青道:“那又如何?如今吐蕃二十多万大军很快将兵临城下,你只有一万女人守城,试问你如何退敌?”
“你说这话的时候中气不足啊!”
李韬淡然一笑道:“朕既然敢送给你们这样的机会,自然早就备好了退敌之策。你为朕办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见朕下棋仅看眼前吗?”
不!
你很擅远谋。
这一点,长孙无忌承认。
可眼下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他如何退敌。
即使吐蕃早被他渗透,但囊日松赞、论科耳和禄东赞不会被收买。
而且这次举兵伐唐,改立新君,他们自始至终都参与了。
这也就意味着有一两人出现意外,吐蕃也不可能退兵。
当然,如果李韬收买的人能够把他们三人全都给害了,当他没说。
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别说他,李渊也是想不通,他迫不及待道:“如何退兵?你别卖关子了,都快火烧眉毛了。”
李韬站起身,负手走了几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