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下!回去后臣就和沈老立即执行!”
玲珑盈盈一笑道:“如果此计成功了,陛下虽未出一兵一卒夺南洲,但所获恐怕要胜过南洲数倍啊!”
李韬直言不讳道:“朕准备灭了大清,这是整个灭清计划中的一环,不容有失!”
裴明礼既震惊,又激动:“微臣一定办到!”
玲珑举起酒杯道:“那奴家要在这里先祝陛下一统十国了!”
“看来这杯酒必须得一饮而尽了。”
李韬拿起酒杯,仰头喝完。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裴明礼很是识趣地离开。
李韬二话不说,拦腰抱起玲珑,走进她的闺房。
这一夜,床榻摇头晃脑的就没停歇过。
翌日。
李韬睡到午后才起床。
他用了午膳后,还是没有回皇宫,而是在城中闲逛了起来。
没走多久,看到一个穿着锦衣的男子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从房中抬了出来,扔到街上。
那男子看起来应该还没加冠,一张眉清目秀的面庞被打得鼻青脸肿。
就这,他还扯着嗓子咒骂道:“你们这帮猢狲,天子脚下也敢耍诈和打人,本公子这就到县衙告你们,让裴县令为本公子做主!”
“你还想告?”
一个大汉冲到他面前,一把揪起他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盛来赌坊怕过谁!别说区区一个裴行俭,就是那些个皇亲国戚来了,也不敢把我们怎么着!”
男子脸色大变道:“你们莫不是奉旨开赌坊?”
奉旨开赌坊?
李韬以手扶额,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果然,任何手段用多了都容易产生负面反应。
他让奉旨抢人、奉旨贪污、奉旨参政等荒诞不经的旨意出现后,百姓已经会联想了。
不过这赌坊真不是他的。
旁边的酒楼倒是。
他很想知道这个大汉怎么说。
大汉明显迟疑了一下,随后一巴掌扇到男子脸上道:“我看你小子胆子挺肥啊,这话也是你能说的?你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这是默认了?
男子浑身颤栗了一下,追悔莫及:“好汉饶命,是我输急了,反咬你们一口,还望你们大人有大量……”
他话都还没说完呢,一个戴着白色面纱,身穿白色襦裙的女子快速走到他身旁道:“你怎么又赌了?回去后看爹不打断你的腿!”
男子慌忙道:“妹妹,我们现在寄人篱下,我也是想赚点钱补贴家用,本来赢了很多,没想到……”
“你说什么?”
大汉先是怒瞪了他一眼,随后上下打量着女子,发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