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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俭也很会来事,喊来了今科探花,万年县县令马周,
两人一起带头后,仅仅四天时间便有三四十万百姓签字按手印。
声势甚是浩大。
然而,皇帝和内阁都没有接这请罪书,他们前往东厂,还是无法靠近登闻鼓。
第七天,天刚蒙蒙亮,大量百姓便从四面八方汇入朱雀大街,然后一起往东西厂聚集。
他们无不义愤填膺,极为愤慨。
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估计至少十几万人,东西厂高手和巾帼军都有些慌了。
然而,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势大却不凶。
裴行俭、马周等人带着他们面朝登闻鼓静坐。
虽然不时有读书人站出来,以檄文的形式痛斥天下赌坊,极尽漫骂之能事,引得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但无人冲击东西厂。
这种状态持续了两天后,百姓们开始暴躁了,开始质疑裴行俭和马周。
形势迅速变得很严峻。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一道轰动整个长安的消息忽然炸出。
霸州、铁山、宁州、岭南等几十个地方的獠人造反了!
其中还有数路獠人直奔京城而来。
百官们进退维谷,慌成一团。
马周头皮发麻地看向裴行俭。
裴行俭则是心惊肉跳地望向李韬。
他知道这位陛下是要利用这种独树一帜的方式禁赌,所以卖命配合。
但是从未想过此事尚未摆平,獠人却突然集体造反了。
长安若是内外皆乱,镇守在边境的兵马又无法及时返回,那长安很有可能会被血洗的。
到时候还告什么御状,他们君臣恐怕要到阎王面前痛哭流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