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需要时间让赢变成应。
“陛下,不能再玩了!”
张春华心服口服地看着李韬道:“臣妾再也不会和陛下赌了。”
李韬笑道:“怕什么?咱们赌的又不是钱财。”
“陛下!”
张春华满脸羞红地看了眼自己身前残留的红色印记道:“一个是心疲,一个身疲,臣妾宁愿心疲。”
李韬打趣道:“可身疲的同时你的内心也得到了快乐与升华,不是吗?”
“……”
说不过他!
娇羞的美人儿索性趴到他的怀里轻咬了一口,柔声道:“能成为陛下的女人,臣妾的心确实跟抹了蜜一样甜。不过这里有钱财等着臣妾清点,外边有国事等着陛下处理,咱们来日方长嘛。”
说“嘛”字的时候她托着长长的尾音,明显是在撒娇呢。
李韬张开双臂道:“爱妃于朕而言就是一宝,没有什么能影响朕拆宝。现在宝已拆,今后自是有时间好好把玩,朕也不想让你累坏了身子。只是朕同样不想去见他们。”
张春华颇为诧异道:“这是为何?”
“这场乱局要够真,才能迷惑那些意欲造反的蛮夷。朕说多了,难免隔墙有耳。”
“那臣妾服侍陛下去洗澡吧?”
说这话时,她是按着自己的胸脯说的。
虽然知道这是自投罗网,但这种事一旦体验过了,好像就变得口嫌体正,身不由己了……
李韬深有意味地看向她,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她的潜质。
一般心胸宽广的人都是很能战的,孙尚香就是个再明显不过的例子。
看来他们不愿意离开的话,只能继续等了。
“既然他乾坤独断,那朕也不管了!摆驾回宫!”
眼见天都黑了,李韬还是不见人影,李渊也学他当起了“甩手掌柜”,快步离开了承恩殿。
百官面面相觑后,看向内阁的几位大臣。
张居正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紧接着是诸葛亮、和珅、严嵩等人。
百官这才意识到他们是不想来的,估计是太上皇的意思。
可太上皇所担忧的正是目前天下万民所担忧的啊!
他们又一起看向了还没走的魏征。
魏征道:“虽然魏某现在也是雾里看花,但陛下既然从一开始就没让我们参与,那么在结果出来之前,想必也不会见我们。”
“诸位还是回去等候消息吧。以往的经验告诉魏某,只要是陛下亲自布局了,那么任他们来势再汹涌,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十天后。
一道道圣旨如先前的消息般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