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立即给李韬满上,然后压低声音道:“陛下,一切正常。”
李韬微微点头,端起酒杯道:“来,喝!”
“喝!”
吐蕃众臣都是爽快人,一碗接着一碗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甘罗突然趴在了案几上。
场间瞬时一片寂静。
站在殿外的梁红玉立即带人闯了进来。
谁知在这个时候,甘罗又缓缓抬头道:“陛下,这酒太烈了,臣不行了!”
“呃哈哈……”
禄东赞怔了一下,放声大笑道:“梁国公这酒量不行啊!”
“让西蕃王见笑了,还惊动了巾帼军……还望诸位明日勿要向甘某提起此事,甘某丢不起这个人!”
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后,甘罗感觉自己好像流口水了,又哭笑不得地抹了一把,然后眉头紧缩道:“怎……怎么是红的?”
他万分狐疑地看向李韬,随后瞬间酒醒了:“陛下,酒中有毒,你流血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试图站起身,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站起来。
李韬抹了把嘴角的鲜血,脸色苍白地看向了禄东赞。
“呵呵呵!”
“呵呵呵!”
“呵呵呵!”
……
禄东赞轻笑着站起身,无视了向他冲来的梁红玉,指着李韬怒骂道:“唐贼,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酒是你自己带的,倒酒的也是你的心腹,你是不是很纳闷自己是如何中毒的?”
“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考虑让你死个明白,不然你只能去问阎王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