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翡翠情有独钟。
若是曹正淳能够开采出一些帝王绿出来,那他估计还会往十万大山里增兵,非得在嬴政和赵祯的眼皮子底下,将十万大山变成他的私有财产不可!
李靖见岳飞、李道宗等人没有要询问的意思,他也不再多问。
养虎为患固然是君王大忌。
但举世皆知,眼前的这位皇帝从不按常理出牌。
他既然选择这么做,想必自有他的道理。
就当下而言,倘若夷男率兵入清堵截盛京兵马,那么他们便可以心无旁骛地驻扎在此了。
而这本身对大清朝野来说,就是一种极大的震慑。
紫禁城,乾清宫。
康熙仰躺在四轮车上,不停地捏着眉心。
他的两条腿被炸废了,如今只能依靠四轮车进出。
以他现在身残的状态,其实是不适合再继续统御大清的。
但大清正值生死存亡之际,他也心有不甘,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夜以继日地召见文臣武将,商议退敌之策。
他也在不厌其烦地复盘,希望能够找出李韬和大唐兵马的短处。
找了一圈他发现李韬和他麾下兵马,并不可怕。
哪怕那无敌大将军的威力,也因无知和恐惧而被人为放大了。
可怕的是他自己失了方寸,一步错,步步错,一直都被束缚在李韬的鼓掌之中。
若想反败为胜,他必须得跳出李韬为他设下的一个又一个圈套,出奇制胜。
正琢磨着该如何破局呢,太子胤礽前来请安了。
康熙有些烦躁地挥了一下手道:“免礼。”
胤礽直言不讳道:“皇阿玛,十四弟前往盛京调兵,怎么还没有消息?那李韬率领大军就驻扎在距离京师不到百里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攻打京师!”
康熙冷着脸看向他道:“你这是在怪罪胤禵?”
胤礽蹙眉道:“儿臣只是觉得他过于缓慢了。”
“你是不是还想说他居心叵测,图谋不轨?”
“儿臣不敢!”
胤礽象征性地伏拜于地,根本没有慌乱可言。
康熙猛地攥紧拳头,眼神中塞满了失望。
这就是一个没有半点忠爱君父之念,只想着早日登基的逆子啊!
自从他兵败归来,这逆子前来请安从未露出过忧愁之色。
近来更是变本加厉,和他交谈时语气中常透着怀疑和质问。
若不是顾全大局,又想起李韬那“九龙夺嫡,五虫四龙”的预言,他早把他给废了!
这种太子,要他作甚?
“退下,你今后不必再来请安了!”
康熙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