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事……”我盯着盛熙冷笑道,“你是病休,只要你不是跟裘世荣一样会反水的话,那我能够保证你,你早晚还有机会能够起来的!”
“难啊……”盛熙眼神复杂的盯着我,闪烁着说道,“其实我还有把柄在崔英杰手上!”
我顿时皱眉,早猜到了这一点,但是没想到盛熙这时候说出来,不由得问了一句:“你到底什么把柄在他手上,最好是现在立刻说出来!”
盛熙的脸颊和耳根都一下子红了起来,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我,低下了头去幽幽叹道:“有些事情我即便不明白的说出来,我估计你应当能猜出来,我走的这条路并不容易……崔英杰的手里,有我好几段的录像,他利用录像捧我上去,也利用录像控制着其他的几个人,这就是我们之间所有的关联!”
我盯着盛熙冷笑道:“如果有一天你女儿知道了她的母亲是这样一个肮脏的女人,她会怎么想?”
“这时候了,说这些有意义吗?”盛熙带着哭腔说道,“谁的人生都有难言之隐,如果我靠自己的努力就能够过得很好,我何必走这一条出卖自己身体的道路呢?你不会懂的,我很久之前就是重点院校的一本硕士生,但是却分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小镇上会计,而且我去实习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就被那里只手遮天的家伙在办公室跟那个了……我能怎么选?你告诉我?”
我沉默了!
如果是一般人,或许可以反驳说盛熙可以去告那个家伙,但我却知道,以盛熙那时候的身份和能力去告那样一个人,名声臭了不说,只怕能不能赢还是未知数!
我不由苦笑着叹道:“所以后来你就选了那样一条路?”
“人被逼入绝路,就会想要反抗!”盛熙咬牙冷喝道,“我是在实习期过后明白这个道理的,正好当时那个县里来了一个人,在酒局上很看重我,而且当时他表现得风度翩翩,长相也不差,我半推半拒的从了他,然后就换来了后来的好处,回过头我就将那个在镇上将我侮辱的混蛋给赶出了镇里,想办法让他家里越过越穷,最终家破人亡!”
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盛熙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意味着她现在确实没了退路,即便是她想要再回到崔英杰的阵营去,只怕也里外不是人了,她是一个女人,和裘世荣不同,回头再赌的意义不大,所以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了!
我和盛熙商量了一个办法,给了盛熙一串的名单和事情,让她直接想办法将这些人给查办,顺便放出一点这些人和崔英杰有关联的风声,但却又不能放出直接的证据,一边让崔英杰坐不住的同时,又让盛熙去向崔英杰求和,暂时稳住崔英杰!
商量完了之后,我趁着夜色离开了盛熙家里,钟海山问我到了杭城没有,说是今晚医科大联合杭城教育厅组织了一场学术交流宴会,他说如果我到了杭城的话,最好去参加一下,多认识几个人总是没有坏处的!
我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