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只怕会是陆青峰的囊中之物,而且他还能以杭城为跳板,撕开一道口子把爪子伸到中海市去,而你的下场……你想过没?”
“你怕了?”我忽然狂笑着对崔英杰说道,“我见过这么多人,到这个节骨眼却想要认怂的,论不要脸的功力,你是第一!”
“你可想清楚了?”崔英杰冷声道,“我只是在最后的跟你说一遍,如果现在谈和,我可以放下我们过往的全部仇怨,不管你杀了我崔家多少人,坏了我崔家多少事,只要今天你点头休战,我可以不计前嫌,甚至帮你一把,让你顶替陆家成为杭城的新贵!”
我满脸不屑嘲讽的盯着崔英杰,一字一顿的咬牙说道:“人和狗最大的区别是,人有骨气,狗被打了,回头还是摇尾乞怜,我杨砚向来不喜欢当一条狗,所以你提出的条件,全都是做梦!”
“你真的,不再考虑了?”崔英杰的眼神黯淡下去,整个人像是再次苍老似得,院子里的萧瑟之气,又重了几分!
“崔英杰,你难道就真的没有对自己这一生的所作所为感到过那么一丝一毫的肮脏感吗?你把自己当人,把别人当狗,你不择手段的满足自己,连崔颖和佟夏你都敢伸出手,更别提对韩韵的伤害了,像你这种人,不是早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了吗?”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崔英杰冷笑道,“每一个我接触过的女人,都从我这里得到过好处,即便是那个韩韵,她难道就真的清白到没有拿我一分钱,值得这么为她竖一块牌坊吗?”
“子非人,安知人之苦!”我一脸怒意瞪着崔英杰冷笑道,“等着吧老东西,你死无葬身之地的时间就快到了!”
崔英杰重重的叹了口气,摇着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拼个鱼死网破吧,我真的太老了,杭城里的旧人和新人,似乎真的快要遗忘我崔英杰这个名字了吧?可我,毕竟还没死啊!”
这时候,院中的一道屋门忽然推开,一个衣着打扮奇怪的人走了出来,这个人身上穿着蓝色的土布衫,连头顶都戴着一顶奇怪的蓝色帽子!
“何先生,这就是让你家族里的两位族人先后被害的那个人了,你要找的东西,恐怕在他的手上!”崔英杰后退一步,朝着那个推开门走出来的中年男子淡淡说道。
何先生?
何金奎和何银发族里的人?
我微微一怔,对方已经矫健的大踏步朝着我走了过来,我下意识的警惕着他,当他的手臂一抬,一蓬泛黄的尘雾朝着我洒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接连退了十几步,然后捂住口鼻盯着对方冷喝道:“你想死吗?”
“不错,好强的警惕心,不过这是我们川蜀一带罕见的三尸瘴,你逃那么远捂住口鼻也没用,只要沾上了一粒三尸瘴的尘埃,不出一周之内你就会迅速的衰老,头发和牙齿掉光,皮肤松弛,你听说过没有?”
我顿时心头凛然,再次倒退了十几步,然而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