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去了!”
“算了,没事了!”我叹了口气。
崔如龙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悄悄的走了!
我皱着眉,手指不断的在椅子的扶手上叩击着,张钧浩站在不远处皱着眉问道:“砚哥,要不要跟踪这个家伙?”
我摇了摇头叹道:“跟踪他也没什么作用,他自己都担心被崔英杰那个老不死的跟踪,我现在想着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但是我觉得我可能想不通了,你去把车开来,我们到城东的棋馆去……”
“这个时间点,棋馆应当关门了!”张钧浩说道。
我给乔东临打了电话问了一下,他说他正好在和他爸爸乔保龙下棋,我立刻让张钧浩开了车过来,然后二十分钟左右后赶到了棋馆,棋馆内亮着昏黄的灯泡,乔东临确实和乔保龙在下着一局棋!
这副棋盘可能是乔保龙自己私用的榧木棋盘,看上去和普通的棋盘不同,这一局棋已经过半了,我看得有些云里雾里,直到乔东临沉思了许久之后投子认输,我才终于喘了口气和乔保龙打了个招呼!
“下一局吗?”乔保龙指着对面乔东临的位置问道。
我觉得时间不早了,就摇了摇头直接说道:“我找东临是有事商量的!”
“哦……我正好困意不浓,你说说看……”乔保龙抱着双臂坐在坐垫上朝我笑了笑!
佟夏的事情,我之前没有和乔东临说起过,于是就将今晚和崔如龙的接触的场景,以及对佟夏的怀疑说了出来,乔保龙率先皱着眉对我分析道:“如果按照你的说法,这个佟夏让崔如龙感到了威胁,那就说明了两个很清晰的事实,一个是崔家内部的争斗远超我们的想象了,另外一个就是佟夏的厉害远超我们的想象了,我想知道的是,佟夏真的是你布下的棋子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仔细的想了一会儿,忽然间觉得有些犹疑的说道:“这步棋是我提出来的,但是具体去操作这件事的人却是何强,我现在才隐隐想起来,佟夏好像并不是直接受我指令的,她应当是和何强保持着单线的联系,这一点是之前我为了撇清关系,而商量出的!”
乔保龙点了点头道:“解开一盘谜棋的关键在于首先找到问题的根源,所以这个佟夏的根源就在这里了,她并不是你亲自掌控的一枚棋子,所以从棋局观来说,她有可能是一枚有用的棋子,也可能疑棋,更可能是一枚卧底,甚至还可能她已经转化成了崔英杰的一枚棋子————”
我显得瞠目结舌!
乔保龙接着说道:“佟夏在这局棋里的作用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如果以你的说法,崔英杰从一开始就看出了她是你们的棋子,那他迟迟不除掉这一枚棋子,用意就很值得深究了……我们就事论事,在一场精心的算计游戏当中,基本上是不存在偶然的情况的,也就是说佟夏这枚棋子活下来是不存在偶然的,那就说明这枚棋子存在一个必然需要存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