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道“麟少,想要将痕迹抹去吗”
“去吧。”
司徒麟说着,然后耸了耸肩,道“不过你们去估计也做不了什么,既然我姐都已经把话说清楚了,那个男人若是还不会抹去踪迹,那就太蠢了。”
说完后。
司徒麟的目光落在不断远去的车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看来。
得像个办法,尽早将他姐带出国去了。
另一头。
夏岚歌放下手机,双手靠在桌子的边沿,急促地喘息了两下,像是这通电话耗费了她极大的心力。
“妈咪”
阮小贝见夏岚歌这样,担忧地拽了拽她的衣角。
“”
缓了好一会儿。
夏岚歌才平复下来。
她回头朝阮小贝看去,疲倦的眼中带着淡淡的温柔,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发顶,说“妈咪没事,小贝不要担心”
“爹地回去了”
阮小贝出声问。
“”
夏岚歌闻言,眸子一闪。
随后她慢慢地撑起身,点头应道“嗯”
不过。
男人最后去留了一句话。
绝对不会放她离开。
这让夏岚歌很是头疼,明明男人还被催眠着,为什么却对她这么执着
难道说。
催眠有挣脱的迹象
男人在渐渐好转
不。
就算如此。
夏岚歌也不想再跟厉封爵牵扯上干系,她已经受够了在那个男人身边战战兢兢的日子,也不想让她的孩子再遭遇到任何危险。
本来。
从最初开始。
她就不该奢望能跟男人长相厮守。
那样的人,那样复杂的家族,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
若是她一人了无牵挂还好。
现在她还有孩子。
她有想要守护的存在,那夏岚歌就不能再那么冒险,她必须保护她重要的人。
至于厉封爵。
长达将近7年的孽缘。
就让它这次彻底了断好了。
厉封爵从司徒家离开后,便一直沉默不语。
夏岚歌的话不断在脑海中回荡着,让他胸口几乎要炸开了似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他知道自己对对方的伤害很深。
他从未想过逃避自己的过错。
也不怕承担责任。
可现在厉封爵却担心,夏岚歌连让他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