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权凛见老徐又露出了那种“黏腻腻”的眼神,顿时觉得一阵恶心。
这人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
他对自己这么忠心,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愿意去想。
也不愿意去深思。
皇权凛心中是很抵触老徐的,总觉得这人对她别有用心,可是现在她又必须依靠老徐,所以没办法,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耐,继续跟老徐来往。
不过。
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的。
只要嫁入了厉家,这个人就没用了。
到时候想要怎么处置这个人,还不是凭她喜好?
所以忍耐吧。
只要再忍忍就好。
皇权凛在心中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
……
另一边。
司徒麟坐在车子,车子正驶向回宅邸的路上。
他回想起刚才皇权凛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看的模样,嘴角上扬,止不住地扯出一抹弧度来。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啊。”
司徒麟感慨。
只要找到共鸣,内心很容易就松动。
他本以为这个女人会更难缠一些,现在看来,真是高估她了。
而旁边的下属听司徒麟这么说,低声道:“不过,也有可能是伪装,听说那个皇权凛从小在皇权家长大,最擅长的就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就怕皇权凛是在反套路司徒麟。
“当然,也不是那么轻松能搞定的。”
司徒麟耸肩。
他挑眉看了眼坐在对面的下属,琥珀色的双瞳中带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神色,慢腾腾地说道:“不过,被孤立的人一旦找到了‘同伴’,可是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的。”
皇权凛如今看上去身份高贵,是皇权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公主。
但这都是前提条件的。
就是她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取悦赫筝嬅。
或许赫筝嬅并没有这个意识,但是皇权帝肯定是将那样的念头灌输给皇权凛的。
从这几次跟皇权帝接触的情况来看。
那个男人相当偏心。
大概是因为身居高位的缘故,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别人心里如何想,强势惯了的人,只会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命令别人,对于自己重视的人,也可以完全做到帮亲不帮理。
这样的霸道,来自于他鼎盛的权势。
皇权凛在这样高压的环境中生活着,表面上光鲜无比,但是背地里肯定积攒了不少的压抑跟怨气,就从他刚才的一番话中,那个女人就能找到共同感,可以看出,她的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