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感觉小凛还是不太适应我回皇权家,她性子又高傲,肯定觉得是被施舍了,所以才拒绝,我当时也没考虑太多,应该由你们说这话才对的。”
“唉,这事不能怪你。”
赫筝嬅何尝不知道皇权凛对夏岚歌的顾虑,只是这种事本身就很难平衡。
清官都难断家务事。
人心是最难揣测的。
见赫筝嬅情绪那么低落,夏岚歌只能给赫筝嬅打气,笑着说道:“妈,后山祭祀又不是只有这一次,想要来的话,下次还有机会,这次主要是时机不太对,加上小凛还没调整好心态,等下次大家相互磨合后,我想她肯定会愿意来祭祀的。”
“但愿吧。”
赫筝嬅叹气说。
夏岚歌见状,伸手揽住赫筝嬅的肩头,说:“妈,你现在气馁可不行,今后咱们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难道每次都消沉?现在不是有我们陪着你嘛,有什么挫折,我们也陪你一起。”
阮小贝这时也应和道:“婆婆,我跟妈咪会一直陪着你的,所以你不要伤心了。”
“……”
赫筝嬅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她眼底闪过一抹温和之色,脸上终于重新绽放出发自真心的笑,道:“说得也是,我最近实在想得有点多。”
“没关系,我们会开导你嘛。”
夏岚歌笑着道。
赫筝嬅闻言含笑,她深深地看了夏岚歌一眼,道:“瑾儿,谢谢你。”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夏岚歌挽住赫筝嬅的手,说:“让父母开心是当子女的责任跟义务,不用说谢谢,不然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你会不好意思?”
赫筝嬅打趣道。
“当然会。”
夏岚歌哭笑不得,说:“别看我这样,我脸皮子可薄了。”
“呵呵,真没看出来。”
赫筝嬅失笑。
“没看出来?”
夏岚歌挑眉,然后又凑近赫筝嬅一些,说:“那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很薄?”
“呵呵,你这丫头真是没正行……”
“嘻嘻,反正这样你也喜欢嘛。”
因为夏岚歌一直陪着赫筝嬅,跟她说俏皮话,所以赫筝嬅的心情也逐渐好转起来。
而在这一过程中。
皇权帝也一直关注着他们那边。
看到赫筝嬅重新绽放笑容,旁边还有瑾儿陪着,他眼底也闪过一抹欣慰的笑。
果然。
只要有瑾儿在,就不用担心筝嬅再伤心难过了。
这跟凛儿那样刻意的讨好不同。
血缘之间,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