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夏岚歌替自己打抱不平,司徒麟嘴角止不住地勾起一抹笑。
他笑眯眯地对夏岚歌说道:“姐,你是因为我生气吗?”
“废话!”
夏岚歌瞪了司徒麟一眼。
自己的亲人被看轻了,她当然会不高兴。
虽然严格意义上,四叔皇权赋才是夏岚歌的亲人,但因为她20几年都是在外面长大,又是跟司徒麟朝夕相处,所以比起只有血缘关系的四叔,小麟子更像她的亲人。
“呵呵……”
司徒麟忍不住笑出声。
他嘴角一扬,悠悠道:“干嘛跟那些人较劲儿?皇权家的人眼高于顶,看不起别的家族是正常的,我都不在乎,你也别跟他们一般计较。”
“……”
夏岚歌听司徒麟这么说,视线不禁在他身上多看了几眼。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司徒麟失笑。
夏岚歌眨眨眼,道:“我怎么不记得你是这么大度的人?这小子不是最睚眦必报的吗?谁敢看轻你或者小瞧你,你不都是要在心里记一辈子的吗?”
怎么这会儿就变成圣父了?
“……”
司徒麟听完夏岚歌对自己的描述,眼皮忍不住狠狠一抽,他扯唇道:“姐,你对我误解很深啊,在你眼里,我就是睚眦必报的人?”
“是啊。”
夏岚歌非常直接地点头,不带丝毫犹豫。
“……”
司徒麟一时无言。
好吧。
他得承认,他姐的确很了解他。
他就是睚眦必报的人,但凡敢轻视他的人,他都会让那人付出代价。
之所以现在替皇权赋说好话,让夏岚歌不要在意,是因为司徒麟还没有调查清楚皇权赋的底细,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表里如一。
在调查清楚前。
司徒麟不希望夏岚歌的态度引起皇权赋的注意,以免打草惊蛇。
“我真伤心了,原来这么久以来,你都是这么看我的。”
司徒麟叹气道。
一副难过的模样。
夏岚歌见他这幅装模作样的姿态,眼皮忍不住又抽了一下,道:“你小子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啊?”
他是什么样的人,夏岚歌早就一清二楚。
“唉,姐你真是没有幽默细胞。”
司徒麟转移话题,说:“今天在后山的祭祀还顺利吧?”
“祭祀吗?还算顺利吧?都是按照程序走一遍。”
“小宝小贝呢?”
他刚才过来就没见到两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