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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全部都进了别人的腰包。
当初重新掌管戈兰后,夏岚歌看到那堆账目差点就气晕过去。
“哼哼,可是我现在管理公司,戈兰好歹也是在盈利了好吧?也没见有什么另加的福利?想什么年终奖啊,车子房子啊,毛都没见到。”
“你这是在眼红李扬?”
厉封爵失笑,他伸手戳了下夏岚歌的额头,道:“手持厉氏百分之五十多股份的厉太太,整个厉氏都是你的,一套房子一部车就让你酸了?”
“嘿嘿,好像真是这个道理。”
整个厉氏都是她的。
她实在没必要酸别人。
阮小宝见这对傻瓜父母又是旁若无人的**起来,他不满地抗议道:“爹地妈咪,你们是不是应该干正事了?怎么什么场合都能腻歪在一起?注意影响!”
“你小子又在酸什么?”
厉封爵伸手戳了下孩子的脑门,悠悠道:“刚才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哼,谁让你们把我撇到一边,不让我参与?”
孩子不服气道。
明明他也是在很认真地分析形势想对策,结果他们却想把他瞥到一边。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给大人们一点颜色瞧瞧,他们还真以为他们小孩子是好惹的!
“……”
厉封爵对孩子的话啼笑皆非。
他伸手重重地揉了下孩子的脑袋,淡声道:“瞧把你委屈的,待会儿我要出去办点事,你也跟着。”
“真的?”
阮小宝眼前一亮,说:“爹地你真的让我跟着?”
“不让的话,不知道你又要在你妈咪面前煽什么风点什么火了。”
男人凉凉道。
“哼,知道就好!”
孩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
看着孩子骄傲的小模样,厉封爵无奈地摇了下头,随后他又看向夏岚歌,道:“我这会儿要出去办点事,你跟小贝留在家里,我会安排人保护你们。”
“在家还安排什么人啊?”
夏岚歌道。
“在家也需要,昨晚上的事忘了?”
厉封爵抬手,撩了撩夏岚歌黏在脸侧的发丝,说:“光是皇权家的人看守我不放心,我也不希望再见到上午的事发生,只有留下自己的人,我才能安心去做事。”
虽然夏岚歌觉得男人是小题大做了。
不过。
想想昨晚贼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皇权家最深处的内宅,夏岚歌还是有些细思极恐。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迎来第二次袭击。
于是她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