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象,幽声说道:“阿斐,当你坐到我这个位子上就会知道,要是我再想以前一样以德报怨,是没办法在尔虞我诈的皇权家活下去的。”
“……”
“而且现在我面对的不是普通人,是一个将我母亲的命捏在手里的人。”
“……”
“我要是再心软,我对不起我母亲。”
“……”
庄斐从夏岚歌的语气中读到了一丝无奈。
他眸光闪了闪,破天荒的竟然觉得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刚才那番话,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他根本不知道夏岚歌现在置身于什么处境中,面对的事什么人,就说她心狠,其实是不负责任呢的。
对于敌人,没理由心软。
而对于朋友,她明明还是跟以前一样热情。
现在她世界第一家族皇权家的嫡女,少主人,却并没有因为这些身份而跟他们摆谱,这已经是难能可贵。
但这个身份又给她带来了很多麻烦,他不理由让对方还跟以前一样,处处忍让。
她本身也不是那样的性格。
“抱歉。”
庄斐道歉道。
“你道歉干什么呀?”
夏岚歌失笑道:“你说的又没错,跟过去相比,我是变得心狠了,不过我不后悔,对于伤害我家人的人,我要是再妇人之仁,我还有什么脸面面对我家人?”
“嗯。”
庄斐认真看着夏岚歌,说:“你放心,虽然沐婉晴很厉害,但我也没有放弃的打算,我会想办法,看能不能让你母亲醒过来。”
“谢谢你,阿斐。”
“不客气。”
……
另一边。
老徐他们也得知了夏岚歌找来庄斐的事情。
“听说皇权家的人已经知道赫筝嬅沉睡不醒是中了催眠术,现在已经找来了催眠师准备将赫筝嬅唤醒,这该怎么办?”
老徐找到沐婉晴,询问道。
这次沐婉晴正在跟韩君笙下棋。
见老徐过来,她将一颗棋子放下后,随后回头对老徐笑了笑,道:“只是找来一个催眠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哦?”
老徐看沐婉晴的反应,挑了下眉,道:“看你的模样,看来对自己很自信啊,你就不怕催眠术被解开了。”
“要是那么好解开,我这些年也是浪得虚名了。”
沐婉晴悠悠道。
这时。
韩君笙也回头,对老徐解释说:“徐先生对催眠师这个领域不太了解,有这样的疑惑也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