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来您可能是把那件衣服洗掉了吧?比如因为在刺杀江尻恭子小姐的时候粘在身上的血迹?我还需要提醒一下,血液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洗掉的东西,只需要用紫外灯照一下就能看见上面的亮斑,而只要拿回去之后随便用什么机器检测一下应该也就能验出江尻恭子小姐的dna……”
“……”河端理亚的脸上已经是一片铁青,只见她举起双手做出了反抗的姿势,退到了床边的墙角,戒备地看着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的倍赏织江和千羽。
“啊——”千羽的目光立刻锁定在了河端理亚的大臂内侧贴近腋下的位置上,之前他没有注意到这里是因为之前河端理亚始终端着手臂,大臂一直紧贴在身体上。“您大臂下面的伤口好像也有点新,而且也像是被抓出来的?如果我们在江尻恭子小姐的指甲里面找找,或许还能找到属于您的皮屑呢!”
“别说了!”河端理亚毫无征兆地爆发了,大口喘气了片刻之后才重新恢复了平静。“孩子,你去把警察们叫过来吧——他们应该就在下面的警车上休息呢。就告诉他们,我认罪了。”
……
“这些都是真的吗?”看到了灰原哀手中拿着的模板之后,西村警官一脸严肃地看着河端理亚。
“是的,”河端理亚点头。“我给原胁……原胁崇下了氰化物,骗他喝下了那杯水。因为他发现了那些指向我的血书,然后以此作为威胁我接下这部电影的拍摄。”
“那些血书是怎么回事?”西村打断了她的话。“我怎么完全没听说过?”
“八年前,内东丞治也躲在了那里,”河端理亚这样平静地说着。“当时大家为了找到他,无意当中将那个柜子推到了抵住墙壁的位置——这导致他无法自给从柜子里面逃出来,最终活活饿死了。”
“那为什么他要写你的名字?”西村警官皱起眉头。“是你告诉他让他躲在那里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确实杀了他。”
“是他告诉我的,”河端理亚摇了摇头。“问题在于我当时突然发烧,然后昏倒了,所以他们就这样带着我回去了。因为这栋别墅里面当时储备了足够的食物和饮水,而且还有他自己的有汽油的摩托车,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担心过他,而唯一知情的我却又始终处于昏迷当中。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他们把柜子推到了那个地方,也就同样根本没有考虑过他会被困在那里的情况。”
“你可以想象,当我发现那个柜子把内东活活困死在那里之后会有多么惊诧,当我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甚至还有余温啊啊……那时候是冬天,还有余温的话意味着我们只要早点来就能救下他……当时时间已经不足以让我把他塞回去了,因为当时和我一起检查的江尻恭子也已经快要走过来了,所以我只能假装刚发现他的尸体。”
“但事情不仅仅是这么简单……原胁那个家伙在无意当中似乎发现了木板的秘密,而且以此为借口要挟了我,所以我只能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