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
“没关系的,那些轮椅还是留给老人或者行动不便的人吧,”这样说着,小兰就扶着长椅靠背站了起来。“我虽然有些累,但至少走回去还是——啊!”
还没等她说完,她支撑在长椅上的那只手便仿佛突然失去了力量,使得还没能站稳的她向一旁摔倒过去。
“小心!”千羽的反应最快,但他所在的位置也已经来不及了。
而他身旁的柯南虽然反应不如千羽,却来得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千羽刚刚放弃了奔上前去的方案的时候,柯南就已经扑了上去,并且用最直接的方式避免了小兰摔倒,头磕在长凳上的危险。
他虽然来不及扶住小兰,但却还来得及扑向那里,用自己的身体做垫子,保护小兰免遭冲击伤害。
病房
“咳咳!”抱着汽水罐,柯南的身体显然还是有些不适,再一次稍稍有些急躁的吸气之后便又开始咳嗽了起来。
“很抱歉,”半躺在病床上的小兰自责地看着柯南。“都怪我逞能”
“不是你的错,那只是一次意外而已,”毛利小五郎低声安慰着自己的女儿。“不用在意,那小子身体好得很,再休息一会儿肯定就没事了。”
就在小兰还带着有些担心的眼神看着柯南的时候,负责她的治疗的风户京介医生走了进来。
“怎么样,记忆的恢复有什么进展了吗?”风户京介看着毛利小五郎,在得到了对方的否定回答之后点了点头。“没关系,这种事情循序渐进就可以了,不用太急哦对了,我这次来是因为mri的结果出来了,两位家属跟我来一下?”
“目前看来,令嫒的脑部没有显著异常,看起来失忆应该和此前推断的病理性损伤没有什么关系,更应该被认定是在现场遭遇精神刺激之后的自我保护机制产生的失忆——就像是病人看到了门外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所以就回到了家里,并且将门堵上,不想出去。”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把小兰带回现场,就可以刺激她的大脑,说不定就能让她恢复记忆了?”毛利小五郎惊喜道。
“你这算是什么话?”妃英理皱着眉头打断了毛利小五郎。“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打算让她这样简单粗暴地去回想起那些可怕的经历?只要能把我们和那些普通的记忆恢复起来,我完全赞成不要让她想起那天厕所里都发生了什么!”
“可如果像你这样的话,万一小兰永远不能恢复记忆怎么办,你难道想让她就这样一辈子浑浑噩噩重新来过?”毛利小五郎显然没想到妃英理会反对自己的看法。
“我只是反对采取像你这样极端的,可能会对小兰产生二次创伤的鲁莽做法!”妃英理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但却一点退让的意思也没有。
“你们冷静一点,”风户京介叹了一口气,阻止了两人之间的争吵。“我个人来说的话,其实还是倾向于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