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也明白对方的确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我可以去给你找一点止疼的注射针剂——但你也要明白,我不能给你太过强力的止疼药,力道太大的药可能会掩盖你体内的一些新生的小疼痛,而后者可能意味着一些新的,我们无法观察到的内部新病情被你忽略掉。”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伤者连声答应着。“不管是什么药,只要能够减少我一丁点的痛苦都可以!如果只是一般的疼的话,我现在完全有信心忍住那种毛毛雨一样的东西!”
而与此同时,藤原并没有在现场——作为在医院干了最久的人,他的检查速度比既没有全身心投入到检查上,也因为有些手生而减慢了速度的千羽和志保快得多。现在的他已经被旁边的一些人叫走,穿上了最基本的防护设备,沿着车厢继续向后搜索被困在车厢里的其他伤员了。
不过,对于他的同伴来说,藤原的表现多少有些古怪——他手里的手电筒在大多数时间内都打向了一些根本不可能有人的地方,而且走的姿态也明显顾虑重重。
“小子,你怎么疑神疑鬼的?”领着他走的年长许多的急救员瞥了藤原一眼。
“毕竟我们有同伴经历了这场车祸,”藤原将手电筒的光柱从某处地面收了回来。“根据他的说法,这次的车祸起因是炸弹爆炸。在爆炸现场,最需要提防的潜在情况是”
前方的其他搜救人员也都脸色一僵。
万一这里还有其他的,没有被引爆的炸弹的话他们一个不慎可就真的要给被困在这里的一大堆直接死掉的乘客一起陪葬了。
“小子,”年长的急救员神情严肃地看了一眼藤原。“你从哪里来的?我是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米花中央医院,跟随特聘医学专家格里高利阿斯克先生前来进行急救协助。”藤原连忙回答道。
“你”急救员端详着藤原的脸。“你多大?”
“18岁。”
其他几名显然都有30岁以上的急救员在听到这个答案之后面面相觑,而说话的这个,看上去怎么也有40岁的准大叔的眉头更是直接抽动了一下。
“你小子,赶紧滚回去!”他几乎用非常不客气地方式推了藤原一下。“这栋地方还没轮到你这种家都没成的小崽子来,去去去,滚到安全的地方去!你不是跟着医学专家来的吗?在他身边把他伺候舒服了,比在前面磨洋工有用的多——在这些地方,我们才是熟手。”
就这样,藤原有些无奈地被赶了下来。
“爆炸物吗?”格里高利在听到了藤原的汇报之后,脸色也稍稍有些严肃起来,在思索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有道理嗯,我给你下达一个新任务吧——你看,那两个小家伙刚从炸弹列车里面逃出来,现在不应该再工作了。所以,我命令你现在带着他们两个回米花中央医院,然后用我的权限给他们每人开一个身体检查。”
“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