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是写什么的?”
夏木抬眼看去,《挪威的森林》。
“那是一个自我救赎的故事,讲的是主角在精神世界里变得迷茫,最后在帮助别人救赎的过程里,发现了真正的自己。”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足够平静,避免引起绘梨衣的好奇心。
“村上春树?”
绘梨衣却还是拿起了那本书:“他的名字我听说过,哥哥经常看他的书,我们也来看吧。”
夏木:“……”
为什么总会转向奇奇怪怪的方向?
挪威的森林,寓意还是很深刻的,文学性也足够强,描写得…也足够好。
算了,不是金瓶梅就行。
夏木放弃了。
当晚,他又进了梦境空间,去扮演门灵。
“前辈,风推势和风旋壁您已经几乎用到目前力量的极限了…”
云韵在三个回合后刺穿了夏木胸膛,收剑行礼,举止依然得体:“我们是否提升一个级别的力量?”
“唔…”
夏木又一次榨干脑汁:“其实还不到时候…”
“前辈。”
云韵忽然打断了他。
夏木看去,只见这美丽高贵的女子面带微笑,胸有成竹的看着他。
“请听我一言可好?”云韵的声音如高山流水在空间里回荡,又如珠玉落银盘,悦耳动听。
“说吧。”
夏木语气无奈,大概能料到她要说什么了,忽悠的日子即将结束,接下来怎么搞?
寄希望于她本性里的温柔与善良?
“前辈,从我第一次进入生死门,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几年了。”
云韵看着他,眼中闪过几许回忆:“这许多时间,我都是在这里度过,在与你的对练中度过,我太了解你了…”
她顿了顿,说:“而今天,我也不是刚刚才进入生死门,也不是刚开始与你对练…”
夏木平静的看着她。
“一开始,门灵前辈完全没有留手,也没有只用风推势和风旋壁,诸多高阶斗技信手拈来,让我防不胜防。”
云韵轻笑一声:“就在我即将落败的时候,熟悉的你又回来了,还是那两招,还是慢慢进步,却又比之前差得太远。”
“你想说什么?”
夏木等着她揭穿。
“门灵前辈,你是不是…原本没有灵智?”云韵看着他说。
夏木心思一动:“何出此言?”
云韵缓缓收剑,剑鞘发出一声轻响。
她左手持剑鞘,右手梳理了下鬓边乱发,轻声说:“我翻阅了部分古籍,从中寻找到这样的记载,诸多传承秘境本无灵,故守护者能操控无主之力,但倘